他没说话，季疏偏过又：“那件事都已经过。我们都不介意，只要你到江城…”

“我们？这个我们是你跟黎小？真可惜，或许我应该摇尾乞怜一步三叩首乞求黎大小的原谅？我倒是应该谢谢你这般宽宏大量，”时燕推开他转从桌上倒了杯茶慢慢喝半，才抬首语气轻描淡写：“季疏，你们未免也太自以为是。你们那些事我从来也不曾放在心上。”

“你不在意？”季疏顺手取过他手里的，撕开青涩的外，戏谑：“既然不在意那问什么要跑？小叔叔？”

时燕慢慢的笑了笑，盯着他话语嘲扯开那层真相：“你不必再这样叫我，我不记得自己跟你有什么关系，自然也担待不起这样的称呼。我们之间也不过是我一时糊涂留你。况且当初选择收留你，说到底不过是为着你是季远琛的儿，我有利可图罢了。”他顿了顿微微一笑握着茶杯的指节僵，苍白的手背血泛青，一言一句像极了在说真心话：“离开也无非是因为我厌倦，烦了，像你这样的人轻狂幼稚成天只知给我惹麻烦，我当然不想再看见你。”

季疏脸变得很难看，虚握掌心不知不觉将得支离破碎，他眸暗了暗危险：“是吗？你不想见我？那当初是谁求我，谁哭着喊着求我上你？”

“哦？我不记得自己说过这样的话，就算是有也不过是一时贪罢了，也不过是些骗人的鬼话。你还当真了？”时燕底虚浮半丝笑意，语气轻飘飘的退后半步：“怎么？季总你玩不起？”

季疏死死绷着颔线，冷扫他似乎在夸奖，咬着牙微笑：“时燕？从前我倒是没发现你如此...放。不过你既然这样来者不拒，我自然不会介意。就是不知多少这间屋里幕之宾，对了，你既然喜这一，喜什么样的人，不如我帮你？江城那些....”

时燕屏住呼睫垂敛颤了颤，矜傲：“不必！季疏，陪我玩这样的游戏，你不会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多一个少一个你我并不在意，换而言之，我跟你从来没有任何的关系，过去，将来，还有以后。从今往后烦劳你回江城。”

季疏半眯珠盯着他，“你会回来求我。”

“你大可以试一试。”他微微一笑，轻。

季疏摔门走了。

时燕看着那个方向吐虚浮的呼，撑着洗手台转打开仔仔细细净手，时间过了几分钟，一遍又一遍冷洗得指节发白，他好似浑然未觉。

直到时玥偷偷探来半个脑袋小声问：“爸爸...那个哥哥走了吗？”他总算回过神低低“嗯”了声，想了想，又偏过问：“他走了，你有没有跟他告别？”

时玥又摇摇，“我没有来得及，那他还回来吗？”

“不会，永远不会。”时燕关上笃定。

季疏的格骄傲又自大，他不会为了一件不在意的东西忍受第二遍羞辱，永远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