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指望的，仅仅是她先让我休息一会儿再继续，给我一息的时间。

「这就不行了呀？」吴小涵说完，铁链又重重地砸到我的耻。

铁链的末端甚至正正砸在了我那疲的上——只用一击，就足以让那块

象征着耻辱的破飞溅血来。

「啊……啊啊……」剧痛终于让我忍不住哭了来，带着哭声艰难地求饶：

「十四……谢……谢谢学……学你放过我吧。」

「小可怜，你好像哭了呢。别这样嘛，学看到你哭得一脸都是泪，可是

会心疼的呢。」

嗯？这不科学——就算吴小涵真的心疼，她也不可能此刻说来。

果然，她很快补充：「你要是再哭，我就只能把你的脸也打烂了，那样我

就看不到泪了，不用心疼你了，对吧？」

我立刻被吓得闭上了睛——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有效的憋住泪的办法了。

很快，铁链又一次重重打到我的背上——我忍住泪，小声报到：「十

五……谢谢学。」

十六、十七、十八……我一直数着，直到三十。

我的后背早已被温的鲜血盖满，大抵已经被撕开了许多条。

不过，吴小涵有意地都鞭打在我脊背的两侧，避开了脊椎，以免真的给我的

脊椎造成什么伤害。

毕竟，真的把我什么影响基本生活的重伤来，对我们都没有什么好。

但的伤痛已经足以让我疼得几乎已经虚脱，全无力地垂着。

吴小涵走到我的面前，问我说：「怎么样，喜吗？」

我摇了摇——这疼痛的程度已经足以抹杀任何生理或心理的快或兴奋了。

吴小涵则伸手摸了摸我的肚：「你看，你的肚还没怎么被打呢。」

的确，吴小涵今天还没有打过我的肚——不过我的肚上因为先前的鞭打

而留的伤痕还纵横叠着——那些伤都至少是一个月前的了，因此早已不剩

痂，只剩再过许多年都无法完全消除的痕迹。

我只能淡淡答：「噢。」

我知，我没有任何办法组织吴小涵对我的肚手。

「怎么了？不想让学打几吗？」吴小涵故意微微责怪的语气。

「没有。我听你的，学……」

我知，我唯一能的，就是绷自己的腹肌，试图减少那铁链的打对我

脏的伤害。

果然，铁链随着清脆的响声被挥至空中，然后朝着我的肚袭来。

「啊——嗯——呜呜呜——」我艰难地承受住那打，而打带来的冲击还

让我的整个腹腔在震动着。

等最最剧烈的刺痛过去后，我没忘记报数：「三十一——谢谢学。」

一条青紫的瘀痕，上渗着血的小，又加上一被尖刺划开来的伤，

横在了我的腹前。

吴小涵没有停——她继续着狠毒的打。

在打了我的肚几以后，她开始自由地随意打起我全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