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脚了。」

「怎么了？」吴小涵问：「不想享受吗？」

「我……我怕脏你。你要是想踩我的话，就直接踩吧。我没事的，不要

脏你就好，小涵学。真的，你直接踩我就好了，不用给我什么回报的。」

吴小涵此刻忽然怔住了，愣了几秒以后，抚着我的脸说：「傻瓜。谢谢你

愿意被我踩坏，愿意为我牺牲这么多。」

「不用谢的，小涵学。那都是我应该的，都是我一开始就答应过你的。」

她摇摇，竟是直接脱了自己脚上的钉鞋，把她完的双足，仅仅隔着一

层薄薄的船袜，就轻轻放到了的上。

「小涵学……你别这样……我……我会脏你的脚的。」

「好啦，」吴小涵说：「我这么踩在你的面，舒服吗？」

我——这个答案是显而易见的。

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有什么东西的能比得上她的脚呢？即使隔着袜，

那柔的温也让我一瞬间再次几近——我不得不呼，分开双，抑制

住的冲动。

「小涵学，」我问：「你……你不用钉鞋踩我了吗？」

她摇摇：「不了，我不踩你了。知你愿意为我牺牲，就足够了，我就已

经很满足了。真的把你坏，还是太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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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问：「这钉鞋都已经买来了，你真的就不玩了吗？」

「不了吧。」她看了看那双被她丢在一边地上的钉鞋，说：「钉鞋踩踏，

想象起来是很不错，可是把你踩坏了就不值了。」

「那……」我抱着她的说：「那你可以试试轻轻地踩嘛。轻轻地踩不会

把我踩坏的。」

「你还不了解我吗？」吴小涵笑着叹了气：「我要是兴奋起来了，怎么可

能还得到轻轻的。到时候很可能真把你踩什么事来的。」

踩什么事？

就算我真的永远痿，对于吴小涵，又有什么影响呢？我的，确实早就

如她羞辱我时所说的，已经没有什么真正的用途了。

那现在唯一的用途，不就是接受她的待吗？接受待的话，能否

起，应该没有什么区别的吧——至少，到目前为止吴小涵尝试过的待项目，没

有哪个是需要起时才能行的。

而如果连此刻吴小涵心里其实仍然想玩的钉鞋踩踏都不能满足她的话，那岂

不是连着唯一的用途都没法好？

我想，我还是应该满足她心里的这个愿望的吧。

也许，真的把我踩坏了，她是会有些负罪。

可是，她的负罪，我相信我是能安来的——正如我之前一直过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