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背在后，低轻应了。

“谁问孩了，我问的是你。”欧晚气急败坏地吼了这句。

话说，他就觉得自己是疯了，不面对宋凉的时候，他是座山峰，要多沉静有多沉静，面对宋凉的时候，就成了活火山，要多狂躁有多狂躁。随时爆发，又无法自控。

偏生那人总是把自己置险境，又一副毫不在乎的样，让他无可奈何。

宋凉慢慢抬起，盯着他看了一会，忽地笑了。不同于以往的任何笑，那是一不带任何的修饰，没有任何的目的，极其自然的，发自心的，真实的笑容。

认识宋凉这么久，欧晚第一次从他脸上看到这笑容，整个人有些呆住了。心底生一异样的想法，若是以后这人都能这样对他笑着，该多好啊。

“你是不是……有喜我？”宋凉说的云淡风轻，只是略偏着没有去看他的睛。没人知他侧的手早已把衣角得皱的。

欧晚逆光而坐，他的影投在宋凉上，又恰好把他里的那微光掩去。

“我……”欧晚被这话堵住了，又急迫地想否认。“你……你别多想，我只是怕我们还没离婚，我就落了个丧偶的名声。”话说地极快极大声，仿佛这样他那突然加快的心就能有个来由。

“嗯。”宋凉低，哒哒的刘海斜斜地落来遮住睛，连同他的难堪也一并掩盖了。他右手撑地慢慢站起来。“走吧。”

气氛微妙，两人都各怀心思。面前的人走得摇摇晃晃，欧晚觉烦躁到了极。他上前一步拉住宋凉的胳膊。“你哪里受伤了，你……”

手上的黏腻不堪，他清楚的知，不是河，借着月光，他看清了那一手的鲜血。

“呃……”宋凉闷哼一声推开他的手，恰好被到痛，他整个人弓着腰疼得有些发抖。

欧晚迅速站到他后支撑住他的，把人扶到地上坐着。手上却不停歇，轻轻脱掉宋凉的黑西服。白衬衣早已濡了一大片，厚的血腥味传来。刚才那一枪他没能躲过，弹打穿了他的左臂。现伤暴在空气里，血滴还在丝丝缕缕地落来。

欧晚双目一瞬有些发红，咬牙切齿地盯着那张惨白的脸，“宋凉，你真当自己是铁打的吗？”

宋凉没有吭声，他微低着眉蹙，现浑哪里都难受。欧晚三五除二把自己的领带扯来，给他包扎。

动作已经尽量放轻，宋凉还是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