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如此，奈特·纳原本可以不回答这个问题，或者可以用谎言敷衍她。

她收起手机，抬看向奈特·纳：“最后一个问题。”

他慢慢靠近景霄的左耳，如同在她耳边低语：“景霄，我原本可以不回答你的问题。”

“当盖亚失去统领者，它会拥有引路者。”

景霄的瞳孔一缩，心脏几乎漏了一拍。

景霄沉默了一秒，才冷静地：“你回答中的可能太多了，其实本算不上什么秘密。”

景霄并没有说话，她只是直视着奈特·纳，上气势人，再也不见刚刚的傻白甜模样。

而且，这到底是不是浪费了一个问题，也有待确凿。

奈特·纳是在警告她，这个世界上绝不能有第四个人知这个秘密。

奈特·纳慢慢与景霄拉开距离。

话音一落地，两人周围的气氛便瞬间凝固了。

“因为我答应了回答你三个问题，所以我对你说实话。”他在景霄的耳边低喃。

“当盖亚失去引路者，誓约者，必将归来……”

而且搞不好，这还是全球第一者，唯一的一张合影。

好像也不算浪费。

奈特·纳的脸上依然挂着笑容。

和全球第一者的合影，貌似还有纪念意义的。

所以此时该的不是看合影，而是该认真思考，如何利用这最后一次机会。

奈特·纳笑了。

人所知，即使那些人以后可能会是他的敌人。

奈特·纳的低语如同渊主的低喃，一字不漏地传景霄的耳朵里。

景霄见此，立刻推测，誓约者的份在超能界层中，很可能已经人尽皆知了。

奈特·纳见景霄盯着合影看，低笑着提醒：“你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而这里面，还有个最可怕的猜测。

奈特·纳低沉的声音轻缓：“你杀不了，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杀掉誓约者。”

可听在景霄耳朵里，却让人如坠冰窖。

景霄沉默不语。

但他看向景霄的双，却越来越邃，如一个不见底的海底漩涡，要把人死死卷去，慢慢绞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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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景霄应了一声，却并没有什么张或是谨慎的绪。

这三句话代表的意义太多了，再加上那句，“你杀不了，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杀掉誓约者。”

如果有，那个人必将从世界上消失。

奈特·纳与她对视了很久。

最终，他低低笑了一声。

景霄直视着奈特·纳，神逐渐锐利起来：“如果我杀了誓约者，盖亚会怎么样？”

但景霄看看合影，又觉得……

景霄盯着奈特·纳，低声：“超能者无法拥有克隆。”

景霄的心中，瞬间便冒了无数的猜测。

他轻慢地：“克隆？那真是最低级的手段。”

但他却说了实话。

奈特·纳微微倾，与景霄近到呼可闻。

“你，我，暗杀者。”奈特·纳的低语磁好听，甚至仿佛还带着一丝温柔。

他低语：“当盖亚失去誓约者，它会拥有统领者。”

“但是，景霄，你要记住，这世界上知这个秘密的，只有三个人。”

她似乎是浪费了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