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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算是炮友吧(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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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时候我常常听张楚的一首歌:《》,里面有两句歌词是这么念来的:

你说这个城市很脏,我觉得你有思想……多么直白讽刺却又异常真实,

犹如当时(或说现在)的愤青们一般,

只要是侃天说地聊到诸如国家制度、政治制、城市程、文化传承等大而空的话题时,

往往都是幼稚单纯、一知半解且不加思考的消极否定态度。

这些抱怨和咒骂就如同上面那句歌词一般,只要你皱着眉以不屑一顾的语气说类似的话,

如:我觉得现在的这座城市已经不复当年了,她已经没有灵魂了,她太脏了……

说完就烟,再缓缓吐,注意双沉状直视前方良久,

这之后千万别行过多解释,比如为什么觉得她脏啊之类的。

当然,你也可以破大骂,我他妈的,现在这个叫城市!你在这里有自由么!

你在这里有呼么!我们所有的人!都只是躯壳与行尸走

同样,你可以说完这段话后狠狠咂一烟再一字一句重复一遍:!只!是!行!尸!走!

说完后,让自己陷绝望与茫然绪中,这样的话,恭喜你,装成功!

所以说,不选择的叙述方法与表现形式为何,但只要选对了听众,

再说这样的话绝对比你沫横飞夸夸其谈黑格尔的形而上、

或者柏拉图、苏格拉底与亚里士多德三位匠的成就以及对后世影响力要显得更有度了,

自然而然的,在听者心中,你就成为一个“有思想”的年轻人了。

我甚至还在幻想张楚当时是听众还是讲述者。

抱歉,前文说了这么多废话,其实想说的就是,我正好在年轻时遇上了这样的人,

她是一位北京女孩,她兼备了沉装与破大骂这两与态度。

她面容姣好,相甜,笑起来时那张嘴颇有梅格瑞恩的觉,

但同时她烟酗酒、她纹扎一脏辫、她瞧不起自己份证上的名字,

她听摇乐看晦莫测的哲学书籍,她与一支地笑乐队的一名鼓手往多年,

她搬自己家在西二环与另外几个男生合租了一房,还有,她手拮据。

她是我的网友,尊重她的意愿,就叫她的网名“蜗”吧,是最早玩QQ时胡加的一个朋友,

属于那加了后还老模式化地说声“你好”的早期网友,觉那几年网络上远没有今天这么彩,

因为之前聊一些话题还比较投机,她就叫我去一个聊天室,说里面有她发的一些东西,

我就去看了看,那几年我肮脏学与暴力学的东西,也会去听死亡金属之类的。

去后一看,的确是很合胃目皆是肢解、凶杀、暴、解剖等事件的第一手影像图文资料,

看得很是过瘾,跟她之间的对话也就多了很多,话题逐渐衍生到生活范畴上,

也就这样,我得知了蜗的一些生活况,就像我上面说的那些。

那个时候我还在山沟沟中那个工地上呆着,还在整日费劲心机书写编撰那些伟大光辉中正的东西,

我自觉当时已经快吐了,蜗当时在北京一家文化版公司上班,好像是,她的工作主要是负责一分与宗教有关的文稿。

有一次蜗在QQ上跟我抱怨,她说她正在校对一篇关于教修的文章,已经看得受不了了,

刚好大学的时候我对这些东西颇有兴趣,也自学读过一些相关书籍,我说要不你传给我,我给你看看。

就这样,我给她校对完那篇文章,并补充了少量容。

那次完了后,她就说,像你这样的人,还呆在那个山沟里面,也真是可惜了。

那个时候我因为与那位32岁女之间的事越闹越大,(前文有写过)在这里呆得也很压抑,我渴望去到外面看看,

当时我就问她,那我去北京怎么样?

就应了来,好啊,你来了的话就先住我这里呗,反正我现在一个人在外面租房住的,最多再到地铺一张床。

一个月后,我坐着座去了北京。

来火车站接得我,那天她带着一副很大的苍蝇镜,着一七八糟的小辫

一件灰灰的亚麻布t恤,面一条仔短,脚上一双匡威,一双大白在外面,很是扎,老远我就看见她了。

两个人面对面时,她上上打量我了好几,笑了笑只说了一句话,你比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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