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修谨站在一旁，他甚至到现在还无法冷静来，抿着角，脸黑得如同锅底，可是只有他自己知，他背在后的手依然在颤抖。

他不是没试过封住祁安歌周大，可是那里像是开了闸的库一般，源源不断，在他把他抱回来的路上，一刻都没停止过涌。

崽崽自小没怎么吃苦，六个师兄围着。现却是因了自己——

不，怎么会是自己的错呢？要不是赵嘉佑——

是，都怪赵嘉佑，若不是他让崽崽揣了小崽崽，现在又怎么会让崽崽吃这苦？

崽崽醒来一定不会怪自己的，一定不会的……到时候他们可以重新开始，他可以让崽崽给他生一个小崽崽……

想到这里，他瞳孔中的猩红褪些许，低温柔地看着床上面如金纸、睫羽上还沾着泪的人——说到底，他还是自责的：若是自己能够更仔细一些，在找到他之时给他把脉，再不济，昨夜发现他发烧的时候再给他把脉，今日便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

“红衣。”

顾修谨的声音沙哑低沉，仿佛一条吐着细芯又沿着小向上攀爬的毒蛇，让正在收拾针灸包的红衣不寒而栗。

“是。”红衣跪，低听命。

“他今日如何？”顾修谨鹰隼般的目光狠狠地将人攫住，周气息压得红衣连呼都停滞了。

红衣与绿衣共事多年，都是善于行医用毒之人，只是红衣相比于绿衣而言，更为敛。绿衣惨死，也让她明白床上的人对阁主是怎样重要之人，斟酌着开：“这位公……染了天，比较严重，须得静养。”

她的手指握着方才收拾完毕的针灸包，手心满是汗，生怕自己理解错了的阁主的意思，命陨于此。

可是顾修谨却没有即刻回复她。

红衣跪在那里，一颗心吊在半空，要上不上，要不。

“嗯。”良久，顾修谨应了一声，“去。”

冷淡又势，丝毫不容得拒绝。

红衣松气，站起来，就往门外走去。不过走两步，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垂着小心问：“阁主，您上次吩咐我研究的药，已经有了眉目，也已经给落枫院的另一位公试过了，是可以……的……”

顾修谨眉蹙起，似乎是在回忆他到底吩咐她研究什么药，却又在低及红衣泛红的脸之后猛地想起，微微挑起眉：他离开惊风阁去司空谷之前，吩咐红衣留来，研究能够让男的发育的药，最好能够产。

他再次低，看向床上都透着苍白的祁安歌——他之前说过，要把他的尖儿大了，好一边掐着他垂如同木瓜一般的细腻，一边从他后狠狠他。

“有不良反应吗？”顾修谨小腹发，心中对祁安歌的占有愈加膨胀，甚至想着，若是真的把崽崽变成那样，变成别人中的“怪”，那他是不是哪里都不敢去，只能待在自己边？还有那个赵嘉佑，定然也不敢再碰他……“那就——”

师兄。

他这边还没说完，就听到他的崽崽在呼唤自己，当即上的冷峻气息散了净，跪在床沿，握住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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