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酒

和铁质的量酒杯，然后又从酒架上把几个标注有英文的酒瓶取来，一边为调酒

着准备一边对我说：「喝了这杯之后，回家享受一个带有甜味的睡眠，听

起来是不是还不错？」

「啊……嗯……」我怔怔地了——虽然我还没有决定到底要不要这

杯「要有光」，但是在此此景，却也完全想不到拒绝的理由，也没办法轻易

地开说「还是不要了吧。」就这么看着这位调酒师开始他的调酒工序。

「在担心价格吗？」一边打开冰箱取冰桶的调酒师似乎看穿了我的犹豫，

但是没有看穿犹豫的原因。他走到了我的面前，将我的菜单合上，然后对我说：

「没关系的，小，您不需要为这杯白俄罗斯钱。」

「啊？那不行……」我连忙摆手：「我有钱的……」

「嘛，我知，不过也不是什么费用都不收。」调酒师这么说着，以丝毫不

拖泥带的手法继续他的动作，丝毫没有被与我的对话影响：「我想用这杯白俄

罗斯换这位丽小的名字，没有什么其他的要求了哦。」

「噗嗤。」我被这个青年逗笑了，看上去他的年纪应该比我大上几岁，说起

话来倒也是一一的，带着俏，虽然其中夹杂着一让我有些不太舒服的

轻佻，但那轻佻中却也藏着几分蹩脚，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自己也在羞耻吧？

为这样的事实逗得会心一笑的我沉了片刻——这个过程中我看到这位调酒师的

手难得的有些不稳，我最终将自己的名字给了他：「我叫林诗音哦。」

「啊……」这个人的绪好像很容易被察觉的来啊，我看着这位年轻人似

乎松了一气，他对我笑了一，显得如释重负，那调制酒的手也稳健起来了：

「名字和你很啊。很的名字……」他一边说着，一边在酒杯中放冰块：

「好听到像是小说里才会有的人。」

「谢谢……」我微微欠了欠：「那……你的名字呢？我需要再一杯酒来

换吗？」

「哈哈哈，再来一杯的事等你尝过白俄罗斯之后再说吧。」调酒师朗的

笑了笑：「我的名字是曹。」

「啊，好的……也是个很不错的名字，我记了。」我在心里反复揣度了这

个听上去略有些稀松平常的名字，就好像是这个人一样，很普通，但也不会沦为

平庸。

正在我这么想着的时候，曹将脚杯放在了我的面前，我便自然而然的

住脚杯的握把，端详着杯里的酒，说是酒，觉却更像是，只不过分为

了两层，层是巧克力一般的褐，上层则是白，将鼻凑过去闻一闻，便能

闻到酒那引诱无数青年男女激发不属于平常他们的格的味，除此之外，

咖啡与的味也蕴藏在其中，烈的酒味中填了几分香醇。

「白俄罗斯，请。」曹在我的对面坐，双手叉，以手背托着，

睛端详着我，似乎在期待我将那杯酒喝，而我也不忍心辜负这份，于是便

轻轻地啜饮了一。

「以咖啡糖浆和油相搭的白俄罗斯会巧妙地将作为基酒的伏特加的味

淡化，也就更容易。」曹为我介绍着，而我也确切地受到了曹所说的

那份「被淡化的伏特加」，那个味就藏在香甜的油与咖啡味背后，淡化之

后的酒味更为和咖啡的味增几分，可以说这杯简单的酒里面，三味

相得益彰，相辉映成了一沁人心脾的甜。

「很啊。」我将酒杯放，曹递给我一把铁勺。

「搅拌一再喝吧，甜味会更均匀一些。」

我便照他说的了，此后我缓慢地品尝着这此前从未接过的味，很难

说这不是一场味的愉悦验，一时间想到了很多东西，关于人类对于新事的

尝试，也开始回味自己的生活，我的人生就仿佛是一杯自来，若是饮用自然有

更好的选择，所以我便只能自顾自地淌到中，将这籍籍无名的生命汇

地，然后再这个名为社会的大洋中。

我的人生会不会因为这杯酒而有所不同？它能给我带来什么？

我端详着手里的脚杯，一接着一的啜饮。

「不需要喝得那么急。」曹柔和地在一旁提醒我，随着时间的推移，前来

消遣时间的青年男女也就越来越多，很少有像我这样形单影只的家伙坐在吧台前

面的椅上，于是在曹不给其他人调酒的时候，就只有我们两个在这个地方，

仿佛是被某境界隔绝开了喧嚣与寂寥的两重风景，而我呢，除了品味这杯酒之

外也实在是无事可，于是便隔着这张木质的吧台遥望着他那调酒的影，不同

于我在影视资料上看到的调酒师那般哨炫目，曹的动作老练又脆，没有一

丝一毫多余的动作，每一杯酒都能够调制得尽善尽，客人只需要将要求告诉曹

，曹就能成功地调制一杯让客人满意的尾酒。

「你的手法好熟练啊。」我饶有兴致地看着曹，觉到自己的脑有些发

胀：「你了多久的调酒师啦？」

「四五年吧，不过我不是专业这个的啦。」曹有不好意思：「手法肯

定是比不上那些专业的调酒师，献丑献丑……」

「没有啊，我觉得你的调酒技巧也很厉害啊。」我努力地尝试从这段对话中

寻找新对话的可能，稍微沉了一会儿，有些麻痹了的大脑给了我追问的思

路：「那你的专业是什么的呢？」

「我啊，我白天在旁边的写字楼里上班，然后晚上来这里帮忙，打发一时

间。」

「能自己喜的事好啊。」我幻想着这劳逸结合的生活：「白天充

实的上班工作，晚上自己喜的事，有羡慕你的生活。」

「你的生活不是这样的吗？」

「我么……」我苦笑了一声：「我过得是那几乎与世隔绝的生活哦，每天

只能对着电脑压榨自己的思想，和自己的人也只有不停地来稿的编辑。」

「人和人的生活不一样很正常，毕竟每个人都有适合自己发挥的场所嘛。」

曹将另一杯酒递到一位客人的手中：「说不定我也会羡慕你的工作可以避免那

么多麻烦的际，光鲜的地方总是更容易被人注意到，不是吗？」

「有理，哈哈。」我笑了一，心叹于这位调酒师的能言善辩，同时

也意识到自己的有什么变化正在悄然发生——我事先就应该预料到这况

的，明明从来没有喝过酒的自己，第一次的饮酒就选择了以伏特加为基酒的白俄

罗斯，自然而然的经受不住酒的考验，我开始觉脑发沉，虽然还能够自如

地控制自己的四肢，但是总觉它们也是沉重的，我对它们的控制也不如往常那

般准。

脑里也开始纵容和默许各各样七八糟的思想发酵，作为一位作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