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变成了新的都市传说。

令肖愁到意外的是，她把裂女杀了，因此才能取代裂女成为新的裂女。但与此同时，她依旧是人类。等肖愁把她拉回家洗净脸后，白素的脸恢复了正常。

更神奇的是，当肖愁问白素杀了裂女之后去了什么时，白素有些害怕，她回答：

“……我着罩给继父带来的人敬酒，他们把我的罩扯来，然后……”

白素言又止，肖愁清楚估计这辈她继父都不会过来找她行什么际活动了。

“你先在我家住一阵吧。”肖愁叹了气。她知白素有苦衷，反正屋里那么多鬼，加一个裂女也不多。

肖愁更在意白素为什么能杀死裂女，白素表示自己并不清楚——似乎在极度的恐惧，她意识地了这样的举动。

“肖愁——门外那个男人是谁？他看上去很有钱！”富江又厮杀到只剩一个，不过很快肯定又能好几个。她望着窗外的江平，里是跃跃试。

“来吧，江平。”肖愁给江平发了条信息。

江平来的时候还有些惴惴，但是一看到白素已经跟个没事人一样了属于人类的面容，松了一气。

“白素，你没事就好……这是谁？”江平看着款款走来的富江，好奇了一。

难也是肖愁的人？

“你好，我叫富江。”富江饶有兴致地和江平握手，“就住在这里。”

“愁，她和你是什么关系哇？”江平问。

肖愁抚摸着白素柔的发，白素乖巧地依偎在肖愁怀里。肖愁回答：“她啊，我的仆人。”

富江的脸扭曲了一：“仆人？什么仆人——”她望向肖愁怀里的白素，心中怒意上涌，声音也不可抑制地大了起来。

“你不是想泡江平吗？那我就说我们其实没什么关系，去泡他呗。”肖愁说得漫不经心，白素笑着用脸蹭了蹭肖愁，再望向富江。

“不……怎么可能。”

富江的指甲都快掐里，她到奇地愤怒：“——我不是你的什么仆人，也不想泡这又脏又臭的男人。”愤怒之中，又多了一丝慌：肖愁是要推开她吗？让她到其他人的怀里，肖愁没有一不舍吗？她竟然是那么的无足轻重？

江平：……

肖愁隐约觉得，似乎在她边的男人都会被骂一顿。到底是为什么呢？不了。

富江媚笑着，坐到了肖愁的另一侧，也揽住她的手臂：“泡他？呵，他才不被我注视。”

肖愁如此丽且多金，她怎么会愚蠢到去勾引其他男人？而且肖愁想要推开她？……想都别想！

因为绪过于激动，富江的半边脸又分裂另一张脸。没一会儿，一个赤的富江就这么掉在了地板上。

随着不停的变异、繁衍，富江拥有了更为悍的实力和更加诱人的丽。但对肖愁的记忆，永远地停留在了无论复制多少的富江脑海里。

白素已经是裂女了，对富江并不是很惊讶。

江平瞠目结地看着这一切——他似乎明白为什么肖愁有能力收服鬼魂了。

肖愁问江平：“你要看看贞吗？来都来了。”

来都来了？这是来都来了就能看的东西吗？江平风中凌。

肖愁对着贞的房间挥挥手，扒在门上偷偷向外看的贞知肖愁给它来了，兴奋地开了门朝肖愁奔去。

跑得太快，贞一不小心被绊倒，激动万分的它开始双手双脚地在地上爬。

“啊、啊啊、啊啊啊……”

江平发抖，都了，这真实的恐惧不会错，这就是贞。

白素识趣地挪了挪，直到贞扑肖愁怀里之前，江平的脑海都一片空白。

“太激动了吧？乖。”肖愁摸了摸贞的发，贞秀的脸来，江平依旧呆愣在原地。

江平被贞吓得魂不守舍，怎么也不愿意再去看人偶。

送走江平后，肖愁拉着白素了卧室。

白素乖巧地被肖愁拉着，她上依旧是那件染血的大衣，肖愁问白素：“你现在可以变成裂女吗？”

“可以的。”白素有些羞涩地笑了一，“可我担心觉得我变丑了……”

“不会的，裂女很好看。”肖愁撩起自己的礼服裙，面是尺寸可观的大宝贝，肖愁握着它了，白素就看着它咽了。

她好想尝尝肖愁的……

肖愁看白素扭扭的模样，抬命令：“裂女，跪。”

白素连忙跪，本来秀的双渐渐裂开了两侧的，她一张开嘴，就能清楚看见的大片粉。因为两侧腮帮被剪开，此刻的显得病态而靡。

白素跪着解开自己的大衣，把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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