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挂在铁索上的女主唱顺利被抢救过来，肖愁探望的时候问了问队友，果然玩过血腥玛丽游戏。

她认真地劝了一遍他们不要再作死，看到还躺在医院里的主唱了吗？这就是作死的场。

乐队每个人疯狂。

一个月后，一个画展开办，前来观看的人络绎不绝，但最多的人并不是来看画，而是来看那个画家——一红发，艳至极。

肖愁穿着奥黛丽赫本款的小黑裙，特地化了一个相当致的妆。无论男女都聚集在她边，想要一个签名。

小画集被抢售一空，办画展的钱已经回本大半，加上叶宇纵免费提供场地，仔细算算还赚了不少。

肖愁一想到可以搞钱，特别开心。

如愿以偿，她看到了一红裙的富江。她静静地伫立在一幅画前，凝视着那幅画。

那画上是贞的背影，贞一黑发如瀑，安静地坐在园中。白裙温婉，看上去不像鬼，反而像个邻家女孩。

肖愁走到富江边：“你觉得怎么样？”

富江的嗓音魅惑，她说：“画得不错，可这模特——实在是诡异，仿佛从什么不净的地方爬来似地，让人心生反胃。”

她望向肖愁，惊讶了一，又以一自己都察觉不到的略微泛酸的语气说：“您怎么允许自己选择那么卑劣的模特作画呢？您应该需要一个更加优秀的模特——”

富江说完后，只等着这个名为肖愁的女人发怒，但肖愁并没有，她只是笑了笑，回复：“你说得没错，它确实是从又脏又臭的地方爬来的，但它为我的模特，有着常人难以比拟的丽，它并不优雅，但贵在善良与纯真……”

富江心升起一阵无名的烦躁：“够了！”

她看着面前艳得挑不一丝瑕疵的肖愁，心里恨恨地想，那样丑陋的模特如何能被这样的优秀画家看上？

“……它有自己独特的，但在我中，你也仿若一枚昂贵耀的红宝石，得不可方。”肖愁被富江打断，话锋一转，对富江勾笑：“那么，你介意来我的模特儿吗？”

富江抬起，面前肖愁的红发似乎灼烧了她的双，她避开，轻蔑地笑了一：“……算你有光。”

肖愁自从说完这句话后，到整个画展结束都没有再看富江一，也没有再搭理她一。

富江一整个午都惦记着肖愁的承诺，一个人孤零零地等到了今天的画展结束。

夜，肖愁的别墅。贞在房里自己玩，肖愁放了画笔：“画好了。”

富江站起来，去看了画，刚想不假思索地言嘲讽：

“连我的丽的十分之一都没……”很快地，富江愣住了，随即开始到愤怒和羞辱，“——你在画什么！”

画面中，两个几乎一模一样的富江赤地缠在一起，她们的被透明的双龙撑开，都是半白的浊，尖红立起，两个富江的房相互挲着，秽却让人移不开的。

富江们通过发相连。

“画什么？当然是在画你的涩图啊？”肖愁打了个哈欠，“你敢说她们不吗？”

“不——！一也不——！！”富江开始尖叫，当她绪激动的时候，另一个瘤般的块从她脸的另一侧来，那个狰狞的块很快地生成人脸，贞听到尖叫声跑来，到了危险，它挡在肖愁前，警惕地保护着肖愁。

见到贞，富江的惨叫更为剧烈，脸分裂的速度加快，不到半个时辰，就有一个浑赤的全新的富江落到地毯上。

她们的发还没来得及分开，看上去竟真的如画中一般。

肖愁没有丝毫惊讶，她只是居临地看着地毯上狼狈的富江：“分裂完了？肚饿了吗？”

跪坐在地板上的两个富江听到肖愁的话，本能地，然后对视了一，她们从彼此中看到了仇恨与嫉妒。

她们不想让对方分走肖愁对自己的注意力！

“如果要打架就这间屋，晚餐是鹅肝和鱼酱，还有佛墙、惠灵顿排、抹茶冰激凌球和西红柿汤……”肖愁顿了一，她也不知贞为什么要中西混杂地晚餐。

“总之我有能力把你们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抹除，不要跑去杀人或者给我找任何麻烦，我只准自己别墅里现十个你，超过十个我就会到厌烦，要烧别在楼上烧在地车库烧，别烧到车噢，其他时候我别墅的东西随便你们用，如果能帮我拖个地什么的最好啦，肢解的刀我都放在地车库了，不要用厨房的刀噢，你们～”肖愁随手扔了一衣服给新分裂来的富江，最新定制款。

贞不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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