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沅懒得将那日原委全都详细托，只择了些简单的况带过一二，打开随带着的盒，向天帝与浮泽展示其五枚小小的件：“我这儿带了几位候选者的信，劳请浮泽仙君唤醒混沌丹，为鬼府择选新主，便是我此趟全来意。”

康沅尽量说得好听。

他没有说的是，这一遭择主，自己原是瞒着时崤前来，混沌丹听从时崤之意一直留在浮泽，即代表着其如今仍尊时崤为主，那些能力平平的候选者不过暂替鬼主之位，并不需要混沌丹亲自钦。

只是康沅想，混沌丹既不愿背叛时崤，大抵会帮着选择一位绝对不会对时崤不利的新任鬼王。

天帝没再多问，平心静气地：“如此，事关鬼府秩序，仙界自然不该拒绝。”

“只是天殿仙力充沛，恐与鬼术相克，此阵可隔断片刻，浮泽，你与鬼府使者便即刻在此解决罢。”天帝扬手，一个小小的法阵落在大堂地上，果真驱散了周围仙力，让一小片空地来。

康沅暗自诧异，毕竟这天帝先前几番拒绝自己来访，现表现得如此和善，前后态度实在反差。

但他着急，也没有多问，稍微谢过之后，便先一步踏空地之中，将信一一摆。摆完，就着半跪在地的姿势，抬对仙君恭敬：“仙君，请上前一步。”

浮泽站在空地之外，不动，神闪躲。

“浮泽，去吧。”天帝提醒地唤了一声。

语气倒不重，浮泽却好似骤然被惊到，袖摆边缘在手心里攥得发皱。他看看天帝，又看看康沅，心中疑惑越扩越大，脆咬牙直接：“不必如此周折，浮泽本无意占鬼府混沌丹，直接归原主便是。”

话音落地，一片寂静。

康沅终于意识到了天帝异常所为何故，猛地转去看座之上，恰听天帝加重语气斥了一声：“胡闹！”

某隐隐的猜想终于得到验证，浮泽闭了闭，满心茫然。

他一气，折起双膝，朝着天帝的方向拜，额地，行了一个格谦卑的礼：“浮泽愚钝，自知陛怜，却不愿什么都不知地连累各位……还请陛明示。”

天帝沉默。

康沅有些心虚，默默站起，退到一边去。隔开仙力的法阵收起，淡淡金光再度笼罩整个天殿，猝不及防地了鬼一，将他得一个踉跄，便掉了时崤先前赐予他的黑羽。赶去捡，弯腰的一瞬间，终于听见天帝缓慢开：

“你自己自然不知，你的仙魂曾被圭风重伤，如今靠着混沌丹庇护才得一切无恙，若鬼府取回混沌丹，那便是要你仙陨，浮泽，若一定要在这其中抉择，仙界必然首先要护着你。”

“怎么会……”浮泽震惊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