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了。我闭着，假装听不到耳边窸窸窣窣的碎响。那是柔的织与肤轻轻的声音，不甚规律且小心翼翼，像小动爪上柔的垫在你上试探。

我糊梦呓了两声，那响动就消失了。

过了会儿，男人低低的声音传来：“褚公，醒了就别装了。”

那声音听起来平稳，我怏怏将睁开一条，作半梦半醒状往他探去——沾了一手黏。

他快把床单透了。

秘药果然没失效，他还是那么能忍。这么多，恐怕他已经醒了小半时辰，在我睡得沉的这段时间里，悄悄并拢双夹，蹭着柔的床单，蓄地纾解望。

“怎么不把我踹去？”我握着他的脚腕向两边拉去。的心失了庇护，层层绽放开来，了一午药的鼓鼓胀胀，光晶莹，只中心一剔透的薄绿，是玉势没被住的尾。

“踹你去又没用。”他一也不想搭理我的调戏，双蹬动了一往回收拢，可我的手掌纹丝不动。他了一气，试图与我协商：“你不把我铐住，我也不会逃的。”

“嗯，知。”我敷衍答了，凑近去看他熟成媚红的。一缩一缩的，咬着的玉势不放，被我注视着又一。成这样，里面应该已经来了吧。先前他的药除了养护雌外，还有化的作用，单独使用只会让有些发发，可若是上另一方药……

我轻轻叹了气。真不怕他逃跑，只是担心他等会儿受不住，又哭又挣扎我压不住，才一开始就把他锁住了。

松开他的脚腕，改为握住向侧边推开，我腾一直手来住玉势底的雕，往里推去。

“唔……”他忽地一声闷哼。

手上的力被一微微陷的阻止了，可我手腕抖了抖，似乎在那钻了一只小，只要稍微用力，就能破开柔的桎梏闯一番新的天地。

他拧起眉，咙间传几声压抑的息，“你……呃啊，别那里。”

已经这么低了。我乖乖停了动作，心里想的却是，手指好像也能摸到。

暗地里的念想不小心说了声，男人本就飘红的角了几分，我肩上一痛，被他蹬得跌坐在床上，只好停了动作。

他没狠手，所以我除了一阵酸麻，并没有别的觉。我莫名更来劲了，去桌上取来一只琉璃盒，顺捎了一支笔。

“……你作什么？”他警觉。

我一脸气的模样：“先给你抹药。”

他不信我，我只能将盒打开，挖了一抹药膏给他闻。药里添了夜息香，甜丝丝地提神醒脑，摸上去一片清凉。

“凉的。”我陈述。

他不不愿将双微微敞开，容我挤了去。

早晚都要挨，他想得明白，便不让自己平白遭罪。玉势被，换上沾满药膏的笔探到，那察觉到寒意，霎时瑟缩着绞了，让我的笔尖难分毫，只能先绕着小小的打转，将它挑逗着放松开来，趁其不备悄悄潜。

“嘶——”他被冰得倒了一凉气，缩，将侵者死死夹在了。

毫，无需泡多久就会四散开来，我就着手底寸步难行的禁锢往前推了半寸，笔锋霎时错开了，缕缕蹭在的上，刮过每一褶。男人的腰骤然弹了起来，颤抖着不住动，我急忙在饱满的上了一把，将他的生生截断：“先等一，别把药洗来了。”

他膛还在剧烈起伏着，张着嘴轻而急促地息，闻言瞪了我一。我赔笑，继续往里推，笔尖将柔蠕动的完完全全了一遍。

“还好吗？”我时刻关注他的神。

他压抑打颤的牙关，闭着摇了摇：“……有些凉，可以了吗？”

“还要一会儿。”我安着，仔仔细细将药膏蘸满，重新往他里推去，凭借先前试探的记忆，轻易找到了那只被泡了一午松懈来的小。

柔的笔尖轻轻松松戳了去。

饶是早有防备，他突然剧烈挣扎时我还是差没压住。“你……”他短促，是耳语般的低鸣，“里面……嗯啊，别里面。”

可抹最里面的药才是我的目的。

对他的话充耳不闻，我牢牢压住他的小腹，手腕搅动着，在柔的腔里肆。笔旋转着轻，将药膏均匀抹开，再压住底厚韧的，笔锋戳成散开的，左右轻扫。

他的双不住蹬动，将床单划一又一的褶痕，牵着手铐的锁链被扯得铮铮作响，里被来一层泪，目光凶狠地钉向我。

“呃唔，别……！”声戛然而止。

咬住细的笔杆不松开了，但搐还没停，几滴挤，他的腰在空中——大晶莹的了来，多数淋在了我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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