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季的旧伤复发很严重，我思量过后，还是派人送他去了祁城医治。

的问题还有一个。

“关于你的份问题，我已经遣人去打听了，如果有消息会告诉你，这段时间你不妨继续跟着我。”景初的失忆问题暂时没有好转，只能走一步是一步。

说完这个，我提到他的另一个问题：“现在刚好过去了十二时辰，你觉怎么样？”

——他的药瓶里有十一粒药，我取走了一粒送到医馆分析，还剩十粒。

“没什么觉。”他给了一个我不知该兴还是失望的回答。

这药能抑制他的问题一整天不止，也就是说，距离我次碰他还要至少十天。早知的话我也许该偷偷藏几粒。

倒不是说我非他不可，但前有上选的况，谁会愿意迁就自己呢。

药的分析结果是在羽十一日常训练我防本领时送来的。

他着纸条，脸上浮现玩味的神，兴味盎然地对我说：“你猜猜看？”

我最受不了有人卖关，偏偏我打不过他，又耐他不了何。

原因无他，他虽明面上服侍于我，但实际上是我大哥的人。太殿对我这个同胞弟弟照顾得，一天到晚生怕我惹事把他也给连累了，特地遣这名心腹日以继夜看着我，顺带保我命。日常训练也是他要求的，原因是我小时候过得太多灾多难了，掉池塘摔屋甚至平地脚这事都过。

“在我手撑过十个回合就告诉你。”羽十一拿这个方式激励我。

他可太看得起我了。

话虽这么说，他还是对我放了。

“大多数都是市面上平常的药材，有一两味比较名贵，还有一味，大夫说他以前在外游历时见过，称不上稀少但不常用，而且来自外域，这片区域的医馆应该都没有。”他淡定的说了这个不怎么让人淡定的结果。

言之意，短时间凑齐是不可能的。

“那我就跟他如实转告吧。”这倒算个好消息。虽然我真的有心的话，可以派人去其他地域搜罗，但我当然没准备如此大动戈。

一转，发现男人就站在院的回廊里看着我。没想到他也是个行动无踪的主。

“你都听见了？”我向他走去。

他今天穿着月白的衫，是我的一件常服。眉沉静看不任何江湖风范，与我平常相与的那些世家公无二。

直到他接过我手里的木剑，随手挽了个漂亮的剑。

“景公好手。”羽十一称赞了一句。他没这么夸过我，我就算练得满大汗，也多得到一句“还行”，而他与景初不过见过几面——看来我们的实力差真的有大。

景初看着自己的手，蜷五指又放开，似乎在思索其中的原理。

“要不要切磋一？”羽十一循循善诱，其中的目的不能再明显。他想辨认景初的法传承，师何。从先前他仔细盯着沈季和景初过招的神就能知，他对此耿耿于怀。

掂了掂手中的木剑，男人颔首，再一眨，已经飞到了羽十一所在的院中心。

接来的况就不是我看得清的了。

手对招，闲人避让。我找了片视野好的地方站定，看得津津有味，甚至想掏一把零嘴来，边嗑边看。

羽十一招既快又准，是羽卫的标准风格，毫不拖泥带，若遇到敌人则是招招致命，此时收敛了力，亦可见凌厉气势。

景初的法与他大相径，看似轻盈，实则诡谲莫测。他总于被动，却见招拆招不落风，明显使用了胶着战术。

木剑破空带来猎猎风声，他疾速向后弯腰避开一剑招，脚尖地一扭，格挡上羽十一的一波攻势。局势陷短暂的僵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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