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颤了颤。

姜桓实在没忍住，上前了孩童白的脸颊——虽然意料之中地了个空。

“原来阿越小时候是这个样！太可太可了！”姜桓顿时将正事忘到了一边，里心里装满了白团，回过来就摸了摸风越辞的脸颊，语气十分不正经地哄：“越越要不要再回一次，让我养你啊！”

风越辞抬手抵他额。

孩童站起来，平静地往前迈了一步，然后脚一歪，来了个平地摔。

“……哎哟我的宝贝儿，你怎么这么可怜又可！”虽然知摸不着，姜桓还是赶过去扶了，他觉自己的心脏成一摊，快要被萌*屏蔽的关键字*。

孩童波澜不惊，从容地爬起来，歪歪晃晃地走了两步，然后就走得很好了。

姜桓盯着孩童，目光又是担忧又是心疼，一时活像老父亲附。

风越辞：“无妨的。”

姜桓抱住他到，叫：“我嫉妒校老跟老苏他们！居然可以将你养到大，我想养你啊越越！”

风越辞住他的手，不让他胡闹，继续讲：“我不知自己是何来历，只是机缘巧合，成了破灭后第一个苏醒的生灵。”

随着他轻淡的声音，孩童越越大。

姜桓再看去时，便见少年持剑而立，白衣无瑕，眉目静远，天生一副绝容姿，如同皑皑雪山上的一孤月，那么的清，那么的。

姜桓伸手去抚少年的脸颊。

风越辞：“但醒来的，不该只有我。”

少年的面容无悲无喜，他静静地望着灰暗的天际，抬手一剑，光芒万丈。

青草破土，树枝芽，绽骨朵，蝴蝶破茧。

传说王一剑寂万尘，一剑化天地，从此才有了万生灵。

姜桓喃喃：“阿越是在创世么？”

风越辞微微摇，：“是这片天地到了新生之时，它育了我，我该为它扫尘埃。”

姜桓笑：“阿越分明这么温柔这么好，我是有想不通，你怎么就被旁人唤作‘王’了呢？”

风越辞：“最初有人问我，此是什么地方，我便答‘莫忘之境’，却不知为何，成了王之境。”

而他亦被旁人尊为“王”了。

莫忘之境，莫遗莫弃，莫失莫忘。

姜桓明白风越辞的想法，叹了气：“误听害死人。”

等等，也不对。

姜桓皱眉：“我合天后，它告诉我，这里其实是‘王之镜’，镜生两面，所以才会有世界正面与反面。”

风越辞：“世界反面，源于破灭前的一场试验。途无尽，活得越久，越是惧怕死亡，于是有人想创造一个‘不死之地’。”

修行一途，天赋努力缺一不可，但对于大多数人来讲，努力不够，天赋便成了推脱一切的借。

然后就能心安理得地去走歪门邪。

姜桓：“其实我还理解的，就像我现在跟阿越在一起，也不舍得死，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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