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

她心中有太多的困惑与不解，太多的悲伤与委屈，太多的愤恨与苦闷。

本我意识早已在将散未散的边缘，却凭着这执念生生地支撑了这么年，她其实不知自己究竟想问什么。

但在这最后的清醒时刻，她只想要一个答案。

第91章 陨落

院中, 众人都无言地望着骆冰莹。

也好，恨也罢, 苦也好, 乐也罢。

骆冰莹想问的太多了。

——为什么她在意的都会背弃她，而她不要的却愿意为她牺牲一切？

——为什么王要留山鬼作，令百城覆灭？

——为什么创王之境，又将足以毁灭它的力量藏于四无奇境中？

——为什么承受一切的……偏偏是她呢？

所有想问的, 到最后都汇成了这一句“为什么”。

风越辞着琴弦，静静地望着她。

骆冰莹撑着站起来，追问：“王陛也没有答案吗？”

闻言, 风越辞缓缓起，走到丛边, 挥袖间灵光逸散, 瞬间令百竟放, 芬芳满园。

而后他摊开手，数灵光化作翩跹蝴蝶, 绕了一圈，脱离了他的掌心，飞向丛中。

晴空，蝴蝶自由自在，成群起舞。

暴风霜雪, 蝴蝶颤颤巍巍地停驻间。

有蝴蝶一直在间徘徊, 有蝴蝶飞了丛, 或是找到了新的乐园, 或是葬于野兽之。

等到一个晴空，又会有新的蝴蝶加。

但每一只蝴蝶的命运，都不是由风越辞来决定的。

众人呆呆看着，鸦雀无声。

风越辞：“你明白吗？”

骆冰莹的目光追随着蝴蝶而去。

江天雪缎轻飘飘地落在她手臂上，仿佛无声的安抚。

“我明白了。”骆冰莹喃喃：“原来王陛……从来不想主宰旁人的命运。”

飞舞的蝴蝶散如光。

风越辞抚过旁绽放的一朵，淡淡：“世间万皆有其，我亦有许多不到之事。”

世人皆以为王是无所不能的神，但他却从来没有自诩为神。

途漫漫，无尽无终，他仍在路上，从未停脚步。

骆冰莹：“纵然陛能到，也不想这么，对吗？”

风越辞的手置于上，未声。

姜桓走过来，：“盘古开天女娲造人后也没过万生灵的死活，因为自有其发展。倘若有人希望神执掌天地，主宰所有人的命运，那么人与傀儡有何分别？”

“阿越也会累，他也为此死过一回。”姜桓将手覆在风越辞的手背上，：“你想问为什么偏偏是你要遭受这些苦么？那你大可以抓住在场之人问一问，悲离合谁没有会过？”

在场之人都沉默着，未一语。

“没错。”骆冰莹：“你说的没错。”

姜桓摇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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