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无奇境神妙莫测，虽说无不在，但寻不到时机找不到门也是枉然。

风越辞又叮嘱它在这里帮忙，与苏令谋代后，便与姜桓回了竹楼。

风越辞没搭理他的胡言语，在书楼翻了一午的书。

风越辞又从书架上拿了一本书，平静：“校思乡心切，然王无迹可寻。我曾问过季姑娘，她却自己只是守门人。四无奇境现的时机非她能定，其中隐秘也非她能解，既然如此，不若先寻姜帝九重天阙。”

“所以你费尽心思，四无奇境，寻九重天阙，都是为了帮校达成心愿？”姜桓摇摇，心中对校从三分敬重变为了十分讨厌，“你对那老也太好了！”

风越辞：“姜公，不可对校不敬。”

风越辞抚了抚它角，：“很乖。”

苏令谋却嫌不够，叫了小书灵帮忙，时不时地蹦某个生僻的问答题来，折磨得小朋友们生死。

姜桓忍笑，一敲杯盏，又化一只来递到他跟前，摇：“一个人喝酒多没意思，是君请我，自然要一起喝了。我特地问过林姑娘，灵酒便如同药果清，喝上几杯对你并无大碍，反而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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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九重天阙望浮，原本就是昔年王住——碧空境。

风越辞抬看他，没开，却仿佛在反问——不是吗？

青中发类似撒的叫声，大睛眯成了，开心地原地转圈圈。

青仰，迈着蹄跑过来，十分骄傲地眨了眨大睛。

姜桓不解地问：“那你为何一直在找跟他有关的书？”

九重天阙却不同，它的位置是固定的。

姜桓：“我现在很后悔，倘若我早几年过来就好了。”

“你就当喝，有什么不会的？”姜桓笑了笑，直接动手开坛，郁的酒香顿时漫延开来，“君自己酿的酒，不想尝一尝吗？”

换以前，姜桓早就不耐烦了，可却陪着他待了一午，也没觉得无聊，甚至还意犹未尽，觉得时间过得非常快。

两人走到亭间相对而坐，风越辞拂袖化一只杯盏递了过去。

夜沉沉，无风，却有明月皎皎悬于中天，如练的光华洒落满院，不需灯火照明，便已十分明亮了。

姜桓转了转杯盏，眉梢微扬：“君该不会以为陪我饮酒就是看着我喝吧？”

了藏书楼，夕将沉，天已暗。

早些年过来，说不定还能看到漂亮可又乖巧的幼年版风越辞，说不定能从校那将人拐过来自己养，这会就能拥有一个对着他笑的大人了。

院中亭间，一坛酒静静摆放在桌上，仍未开封。

风越辞倒也有言必行，轻轻颔首。

姜桓一来就看见了，不禁偏一笑，“君，这回该陪我饮酒了吧？”

风越辞却看着杯盏，静静：“我不会饮酒。”

年轻的学们被琴声得面如菜，一个个形象全无地倒了一地，还得竖着耳朵，可怜地听苏令谋讲书数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