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城墙上方，只见那里并排坐着两个十几岁的少年人，一男一女，像是大些的陈无方与季时妍。

只听阿妍：“我讨厌爹爹！我晓得他忙，平日里十几天见不到人影是常事，但至少他每年都会记得我的生辰。可是今天我从早上等到晚上，等得僵笑不来，都不见他来！阿娘死得早，我只有他一个亲人，他却从来不将我这个女儿放在心上！”

陈无方坐在她旁，劝：“阿妍，你不要怪都主，是如今局势张。姜帝自立统，已成气候，刀尖直指‘碧空境’，王陛许久不见踪迹，而今许多城池都已叛姜帝麾，咱们四时都在风尖浪，都主定然烦心不已。”

阿妍年纪小，声音透着蛮劲，：“什么姜帝，都是旁人喊的，分明是姜贼！爹爹有什么好烦心的，这天地间的主人只有一个，就是王陛！陛最喜此开四季，他会保护我们的！”

陈无方了她的，：“阿妍，我跟你想的一样，可陛真的很久没有消息了。我们自然可以说得这么简单，都主却背负着城中百万命，容不得丝毫差错！”

“你想想你最喜吃的王阿婆家的烧饼，想想常跟你一起玩的张大叔家的朵朵，想想你最喜去舞的百园……一念之差，这些可能都会没了。都主在努力保护我们所有人，也在守护你，你若还不谅他，他该有多伤心？”

少年人循循来，语气温和而又耐心，一地跟小姑娘讲理。

“好吧，”阿妍沉默了好一会儿，终于被他说动了，站起来扯着他衣角小声：“无方哥哥，方才我跟爹爹吵了一架，定然将他气得不轻。等会你陪我去买王阿婆家的烧饼好不好，爹爹也喜吃的。”

小姑娘语气有可怜兮兮，表却又十分倔，陈无方顿时笑了起来，牵着她的手：“好啊！阿妍，你放心，无论怎么样，我总会一直在你边陪你的！”

第9章 灾祸

“天境之战打了九百年，终结于三千年前。而天境之战前，姜帝在位一千三百多年。听他们谈，此时姜帝还未取代王陛登，那他们所在的年代应该是……”

李眠溪被这错综复杂的历史线搞得转向，扒着手指算到一半就卡壳了。

风越辞：“是‘月黯星耀’之年。”

在过去漫的岁月里，王是孤月，数不清的天之骄如群星拱卫他，臣服他，在他的光芒黯淡失。

夜空中可以少一颗星星，却不可能少一明月。

可惜月满则亏，终有月黯星耀之时。

“对！对！我记得上回考试考到这一段来着，”李眠溪挠挠，羞愧：“题目问是什么人了什么事，终结了达两千年的月黯星耀之年。书上讲那段时期了很多着名人，但最亮的一颗星却是末期横空世的姜帝陛，所以我答了姜帝……”

结果二十分的题目拿了两分，被某位崇拜姜帝的师骂“你们当姜帝是背锅侠啊？什么黑锅都往他上扣！”

毕竟历届学们都有“遇考先去拜王，遇题不会写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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