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8月2日

第四章：窥母洗澡

第二天５钟醒来，就再也睡不着。脑海中不时浮现吴琼间那团红

的，恍惚间，她又变成了油菜地里的那个女人，脑海再一闪，我又想到了母亲，

她面究竟是啥样的呢？到老二的，心里更加烦。

不一会儿母亲在门外问我几起来，早上不还有比赛。我没吭声，盯着天

板发呆。母亲又问了两声，见我没有回应，就拧开了门。我赶闭上。母亲敲

敲门，说，「别装了，不还有运动会，快起来！」

我只能回，「８钟比赛才开始，还早着呢。」

在床上磨蹭到６半才起来。天已大亮。院里净净，瓷碗又换了个新

的，连蒜苗都安然无恙。昨天午的一切仿佛并不存在。母亲不在厨房，但早饭

已准备好了。油饼，米粥，凉拌黄瓜。

我洗洗脸，刚要动手吃饭，陆永平来了。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小林啊，

今天还有比赛吧？」

我埋喝粥，不搭理他。陆永平笑眯眯的，在我旁边坐，上一颗烟。过

了半晌，他没话找话说，「小林啊，昨天你咋回事，对姨夫发脾气。」

「你还想问你咋回事，撬我家门？」

陆永平愣了，害怕被人听到，赶忙回了句，「别胡说，这话被人听去不

得了。」

我又拿了个油饼，嚼在嘴里，不再说话。心里却门儿清的很，这平八成是

想占母亲便宜，却没有，所以才整天来我家转转。现在想来，陆永平也是个厉

害角，打老婆打孩、贪污受贿，那是远近闻名。不时有人到乡里、县里告状，

查账的人换了一批又一批，陆永平倒是安然无恙。

我放筷，想要赶人，「姨夫，你要没事儿，我先走了。」

陆永平急忙拉住我，「别急啊小林。」

我看着他不说话。陆永平继续说，「昨天那事儿可不能说，姨夫这又老又

丑的不要，可不能坏了你妈的名声，知不？」

我站起来，一副要走的样，「这还用你说。」

我两心知肚明，这事说来对谁都不好。陆永平又拉住我，「自己外甥，姨

夫肯定相信你。但你这正，平常训练量又大，营养可要跟上啊。」说着，

他摸三百块钱往我手里。

这我倒始料未及，不由愣了愣。陆永平说：「拿着吧，亲外甥，咱都一家

人，以后有啥事儿就跟姨夫说。」

这是要收买我不让我嚼，我本来就不会，犹豫了，还是到了手

里。说实话，以前虽然家境还行，但零钱母亲一向得很严，除了学费，什

么时候我上也没揣过这么多钱。何况这次是我拿着了陆永平的把柄，不要白不

要。

和陆永平一起来，在大门正好碰到母亲。陆永平看了母亲一，「妹，

路过来看看，先走了啊。」

不知母亲自己有没有察觉陆永平的反常，听说女人都，我想她应该是

能有那么意识的吧。她笑笑回了句，嘱咐我路上慢。我没吭声，在门站了

半晌，等陆永平走远才上了自行车。

路上碰到几个同学，就一块到台球厅捣了会儿球。有个家伙问起父亲的事，

得我心烦意，就蹬上车去了一中。在场上溜达两圈，又到饭了。跟随大

队一起吃了饭，到育馆休息片刻，比赛就开始了。今天是８００Ｍ，围的

有１６个人，分两组，我跑了Ｂ组第２。半个小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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