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七八个掌来，商阙原本白皙的已经发红，却仍然被毫无怜惜地着，疼得他龇牙咧嘴，痛苦的错着轻微的哭腔。他的手撑在地面，想逃却又怕一步激怒夏洄，只能暂时任人宰割。

看着咬隐忍的商阙，夏洄好像良心发现了似的，停了手，动作轻柔了许多，在商阙发红的上一面抚，一面问：“痛不痛？”

商阙立即回答：“痛，嗯……很痛……所以……你可以放过我吗？”

夏洄不置可否，只是说：“这回师弟答得不错，记住了，日后我的话，师弟若是没有及时回答，可是要吃罚的。”

“是。”还有以后？商阙在心里无力地翻了个大白。

“啪！”“啪啪！”“啊！”又是好几掌甩在商阙刚刚缓过劲来的上，他疼得一，再次死死地夹了里毫无退意的龙，颤颤巍巍地说：“我……我刚刚认错了……”

“嗯，”夏洄依然淡定如斯，“所以没有再加罚。”

也就是说，剩的五十几掌，是一个也不能少的。

想到这层，商阙撑着的双手瞬间脱力，任由脑袋被龙冲撞得在地面上漫无边际地。

“啊！轻……轻好不好……真的……要痛死了……我真的……没力气了……”夏洄显然对商阙的反应不甚满意，接来的十几掌带上了力，震得商阙从的表到肌，从肌到，再从到小兄弟，都一一痛得厉害。

“你别说话，我数了，”商阙本就不信夏洄的鬼话，但是他实在不敢反驳，只能安静如死鸭地听着，“所以重新来。”

商阙的手不自觉地捂上了自己的，摸了摸，得很，似乎也变大了。他哭无泪。

“或者，你自己数。”夏洄拨开商阙的手，又用银链将它们捆在了商阙的。

“是。”商阙还能说什么？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等他有朝一日去了，定要狠狠地报复一顿！

夏洄听了商阙的回答，一儿也没客气，一个带风的掌便扇在了商阙的上，那白红相间的为此狠狠地抖了三抖。

“啊！一……”

“二！轻……轻……啊三！”

密室里报数的声音，从一开始的沙哑而尚存气神，到后来却越变越低，几乎微不可闻。

“啊……唔……五十九……啊啊！六……六十……完了……”

汗大滴大滴地从商阙脸上落，与泪混在一起，在地面行程一滩小小的渍。而在他的，是更大的一滩，他的、和夏洄的混合在一起，倒映夜明珠冰冷的光。

他的，痛得像被煮熟了。商阙已经失去了发声的力气，闭着睛承受不知疲倦的龙。

龙在光潋滟的捣得一塌糊涂。一开始它不得要领，戳得商阙直叫疼；后来它发现好几个地方能让这发生地震，便死命往那几个去，直让商阙哑叫连连，哭都哭不来了。

这场靡事不知持续了几时，商阙被刺激和疲倦折磨得失去了意识，夏洄的才姗姗来迟地了他的，浸了他的隙。

“师弟，辛苦了。”夏洄一贯清风冷月的脸上带着事后的动，他俯吻着无力抗拒的俘虏，自己过的，换上了一泛着冷光的玉势。

那已经被得了，玉势的顺利得不可思议，除了引起商阙无意识的皱眉，没有发生任何的意外。

“师弟，是你说的，若是被我抓到，你愿承担一切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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