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事都有标价，只要价格给到位，就没有谈不拢的易，但现在这一刻，他知自己只能哀求柳翊，求他心，求他给自己一个机会，求他原谅自己。

“你看你现在像什么样。”，柳翊扯着白斯言的发，“你像一只丧家犬！我早跟你说过不要给我玩手段，你呢？不玩手段改玩心了？觉得我惯你所以敢赌是吗？你看，赌输了吧。”

“是我不对，你怎么罚我都行，我认，但是柳翊，不要丢我行吗，我改，我真的会改。认赌服输，所有惩罚我都忍，别丢我，求你了。这次以后不什么我都不会再这样，我真的知错了，柳翊求你了。”

“翻来覆去就这么两句，白总，我腻了。”，柳翊朝门外喊，“阿越！”

“柳翊！”，白斯言着急地攀住柳翊的膝盖，“如果你不在意我了，为什么刚才还要让魏先生带我去医院检查？为什么之前要亲我？为什么愿意留在医院照顾我？”

柳翊被气笑，“那是因为我吃饱了撑的，没事！”

“好。”，白斯言站起来，从带来的包里掏一柄刀，“那就试试看你是不是真的像你说的那样狠心。”，白斯言把刀刃比在自己的脖上，轻轻一压，血珠直往外冒。柳翊冷着脸没声，白斯言笑了笑，手腕一动，一秒，白斯言凌空飞起摔在墙上然后狠狠跌落在地，“咳咳。”，一咳、一血。

白斯言像傻一样趴在地上笑了起来，越笑越大声，柳翊用脚踩住白斯言的背，“白总，如何？”

“咳咳，柳翊，咳咳。”，白斯言啐了一血沫在地上，“别装了咳咳，柳翊，你在担心我。”

“！疯。”，柳翊抱起白斯言快步往魏末那里走，脖颈的血珠很快就打了柳翊的整个袖，柳翊的手指在白斯言脖颈上压几，血势收了一些，但没完全止住，“啊，白斯言，你他妈的是真的有病我。”

“嗯，我疯了，柳翊。咳咳咳咳。”，白斯言心满意足，疼是疼了，但肯定死不了。

白斯言被魏末推了一针镇静昏睡过去，理好伤，皱着眉看柳翊，“怎么回事，这又闹哪一，好好的人被你疯了？”

“，关我什么事，可能他一开始就是个疯的。”，柳翊了一烟，“这有棘手，末。”

“反正你也喜他，试试呗。”，魏末靠在门上，“给我嘬一。”

“医生不能烟，你那可是手术的手。”，柳翊不给，“末，我...不敢。”

“其实你知解决办法的。”

“我不想。你知的，如果我上去，会死很多、很多的人。”

“翊翊，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你上去就能改变规则了，毕竟从来只有上位者才有资格改变规则。”

“没那么简单。”，柳翊猛几，“我想想吧，让我想想。”

白斯言了一个漫的梦，他终于能睡一个好觉，一睁，果然第一就看见柳翊，白斯言笑起来，“柳翊，你喜我。”

“别说话。”

“主人，你终于肯留了。”

“白斯言，别叫，不然我现在就走。”

“知了。”，白斯言垂掩住失落，重新睁开，“没关系，迟早你会答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