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翊坐回沙发上看着前跪姿端正的人，得好看、材不错，聪明却不会讨巧，领悟快却不会擅自猜测他的想法，对于这么一个送上门的隶，柳翊是满意的。想到这，柳翊不想再为难他，勾了勾手指，“过来。”

“上次你说没挨过打？”

“是的先生。”，白斯言其实并不明白柳翊在说什么，所以他索垂双不看他。

“好的先生。”，白斯言心里满满的失落，原本以为自己挨了一顿毒打，那个人一定会温声细语陪着自己，就像刚才安抚那个男人一样。柳翊走了去，白斯言才坐起解开衬衫看自己上的鞭痕，到都是红骇人的檩，白斯言随意扣起衬衫了床、坐在凳上。

“不是，先生。”，白斯言攥双拳忍耐肚的钝痛，他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非要犯贱。

“了先生。”，白斯言仍是有些别扭，却不得不克制自己想要反抗的绪。

“外脱了。”

“笃笃”，门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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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柳翊温柔地哄怀里的人，“好了小老虎，别哭了，结束了。”，白斯言想伸手环住柳翊的脖，又觉得那样显得自己太脆弱太无能，于是只好像小猫一样把手收在自己的。柳翊抱着白斯言走了很久，用脚踢开一扇门，轻手轻脚把白斯言放在床上，“你好好在这里休息，小老虎。”

“是的先生。”，白斯言双盯着柳翊，像是一只凶猛的老虎盯着他的猎。

白斯言打不起神，“请。”，直到闻见那个人上的香味，白斯言才惊

柳翊收回脚蹲了来，揪着白斯言的领带把他拉到自己前，“是不是想不明白好端端的总裁大人不为什么非来我这里犯贱？”，柳翊残忍得笑起来，大拇指挲着白斯言已经破的，“我也想不明白。不过…隶，给你一个特权，只要你说结束，我们随时结束。”，柳翊手一松，白斯言重新摔回地上，“保持刚才的姿势。”

“是的先生。”，白斯言朝着柳翊爬。

“是的先生。”，白斯言狼狈得从地上爬起来，保持先前羞耻的姿势。无法抗拒、没有尊严。白斯言抿，可他又一次起了反应，好像不论柳翊对他什么，他都能轻易起反应。

“这是客人的休息室，我在这里不合规矩。”，柳翊拉开白斯言的手，“等我叫两个医生来帮你包扎。”

“是的先生。”，白斯言再一次垂帘，敛住底的不屑。

“每样工打十。”，柳翊一抬，白斯言跟着望过去，“可以叫、可以哭、可以躲，明白没？”

“是的先生。”，白斯言皱起眉，不明白前的人怎么逻辑如此跃。

“啪！”

“不要、不要打了。”，白斯言的声音早已经叫得嘶哑，泪和鼻涕糊了一脸也本顾不上，抱着蜷缩在一起，只是哭着哀求，“先生，不要打了先生，求您了。”，柳翊看了一墙上还仅剩的两条鞭，又了四，才一扔鞭把白斯言抱起来。

“啪！”

“小老虎，让我教你第二课，不要用这样的神盯着你的所有者，你应该是驯服的、温和的，而不是这样充满攻击的。”

“腰塌去，分开，你是在向你的所有者展示你的，畏畏缩缩什么！”，柳翊看着白斯言爬得越来越漂亮，心也跟着好了不少。

“啪！”

“这几天的功课了吗？”，柳翊把手放在白斯言的。

白斯言大着胆拉住柳翊的衣袖，“先生呢？”

白斯言在地上左右翻躲避，可柳翊手中的鞭像是了睛，牢牢咬住他。白的衬衫早已经被汗打，因为来回翻而染上灰尘，让白看起来更像是灰，白斯言剧烈起伏，大着气，柳翊却像是设定好程序的机人，频率和力度没有丝毫改变。

“是的先生。”，白斯言脱外，白的衬衫把肌线条衬托得简直完。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