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去。

“第一，你不能再接近苏月月。即使她过来找你你也必须和她划清界线。”

苏玉冷笑：“我不得和她划清界线，你知你妹妹过什么事吗？”

“我知。”女人闭上睛放轻了声音，苏玉突然觉得她轻轻颤动的睫是在忏悔。但是她很快就恢复了冷冰冰的模样。

“我也会看好她，不让她来的。”

苏玉了没有异议。

“第二，你得代替苏月月找兜售粉末的人。”女人看着皱起眉的苏玉补充，“这是你的错。如果不是你的现，苏月月也不会懈怠自己的工作导致大学里现死亡事件。如果不是为了这次事件，我也不用拖着这副四奔走累得快要昏过去。这全都是你的错。”

说到最后，女人抿起了不满地瞪视着她。那模样像个向大人抱怨撒的小孩。苏玉不由了笑容，虽然心底还有迟疑，不想牵扯更的麻烦中。但她还是了，应了来。

“我可以答应你。但是我不一定能够完成任务。”

“没问题，你在学校里有工作，不需要我们这边再想办法人去。你只要盯住学校里的老师和学生，把注意到的异常报告给我们的人，除此之外你不用担心其它事。”

女人站了起来。一辆黑轿车停在了公站亭的前面，是来接她的人。她走了两步，然后转过示意苏玉跟上来。

“你不是说要我帮你救人吗。我现在就可以去看看他的况，不过你最好不要抱有很大的希望。苏月月有没有告诉你这粉末是失败品？”

苏玉跟着女人上了轿车。司机是一位三十来岁的男人，光秃秃的脑袋上纹着一朵大艳的曼陀罗。两人上车时，他并没回过来，目光始终注视着前方。当苏玉报上地名时，他也没有没有声询问，只是默默地发动了车。

等到车开动后，苏玉再继续之前的谈话。

“没有。”

“哦，那么我现在告诉你，那是几年前研制来的一款失败品。因为对人的伤害过大所以被禁止使用。它的成瘾和一般毒品相比并不，戒断反应也相对温和，想要戒掉它并不难。但是……据记录，者一开始会全放松，然后慢慢梦境。他们会在梦中看到天堂。然后有些人就会永远地留在天堂回不来。所以他们本就没有戒掉它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