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行伸手去探他的额，发好像没有最初得那么厉害了。

向砚攀着alpha健壮有力的手臂，咙无意识地哼了两声，睛带着泪，尾带着红，嘴一动一动的，整个人像是沼泽的漩涡中心，望去就再也无法，直教人死在他上才好。

贺商行半狠狠撞了一，伸手去给他泪，“这么多……”

半夜的时候向砚渴醒过来，他从黄昏睡到接近凌晨，困意早已烟消云散，睡前被哄着喂了两杯，这会儿还是难受，他不想说话，被alpha抱在怀里，抬就蹭到alpha的，也不知贺商行醒没醒，就挪动了几，小有一没一搭在他上晃，手伸对方衣服里一通摸，最后停留在小腹连。

贺商行睡得浅，向砚醒了没多久他就也跟着醒了，他利落地某人四火的手，然后翻床，床的恒温装置一直温着向砚的。

杯被喂到边，向砚像个病人一样窝在贺商行怀里，手指都不想抬。

alpha看向砚一直盯着自己，摸摸他的脸，低声哄了句:“的，甜的，喝吧。”

向砚就目光丝毫不错开地看着贺商行，一也没分给，一也没喝，就这么一动不动地看着他，再缓慢地眨了一睛。

直到贺商行托着他晃了晃，“嗯?”了一声，他才慢吞吞挑刺:“我不想喝，我喜酸。”

贺商行把杯搁回原位，没说什么，了，起准备离开，看样是要上门的意思。

向砚立也跟着动了:“我也要去。”

他这副样别说门了，哪怕是离开这张床贺商行也不放心。

于是他带着一凉意不由分说地重新挤回omega被窝里，绕过肩颈把人揽怀里，另一只手顺着落的睡衣摸到腰，轻声说:“那我不去了，让人送过来。”

向砚上清清的，被人从里到外洗过了一遍，睡衣上沾染了沐浴的香气，格外安神好闻，生睡意。

贺商行了两，闭着睛问:“难不难受?”

过了一阵，贺商行都以为他睡着了，等来了个拖了调的“痛”字。

贺商行搭在人上的手不安分地了一把，也学他拖着腔调讲话:“哪儿痛?”

他把臂弯里的人一掰，往上亲了一，没伸去，倒先尝来一味。

他手扒着人家的，摸到哪里到哪里，一边漫不经心:“这儿痛?还是这儿?”

向砚面那红艳的小被两手指抵着周围了一圈，又不争气地吐些来，他轻哼一声，低埋alpha怀里。

贺商行顺着腻的肤摸到一手意，嘴贴着他额说:“那是这儿疼?一就好了。”

向砚嗯嗯哼了两声，以为是哄他的话，没料到原本半抵着的膛忽然退开，他轻轻砸在了枕上，双一凉，棉质睡被人从膝盖扯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