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中午突然回来了哥？”

正午的太从窗打来，投影细碎的光斑。向砚背对着没觉，陆幸被刺得一眯，“我，你的题。”

向砚坐在书桌前，他哥躺在他床上玩手机，手上夹着没燃的烟在指间磨啊磨，就是不能，只能望梅止渴。

窗帘被陆幸拉上了，蝉鸣与带着躁意的光被一层布隔开，卧室里只开着冷白光台灯，空调得人昏昏睡。午休时间从上午放学到午上课有三个小时，已经被向砚吃饭磨去了一个小时了。

每天中午学校的固定作业是十几数学填空题，难度比例7:2:1。反正总是要有那么一两他不会的，超他理解范围的，刁钻的，让人疼又无可奈何。

于是他开始开小差地想陆幸为什么中午回来了，黑笔在草稿纸上划的痕迹。天人不动脑，嘴又比脑快，想着想着他就问了。

“哥，你是不是有对象了？”

“什么玩意儿？”手机差砸脸的陆幸半坐起。

“去年你没分手之前还滋的时候，不就像现在这样吗。翘班，一直盯着手机看，不理弟弟我，然后接来就是夜不归宿……”

“停停停。没有的事。我什么时候夜不归宿了？你的晚饭是谁的？”

“那你就是等我睡着以后再去和人家……”

“……”

几句话的事，向砚已经离开凳，从床尾爬到了陆幸旁边。手撑在陆幸腰两侧，一双晶亮的仿佛带着的好奇，正请教着他的八卦。

“哥，你一般在上面还是面？”

“……”

陆幸掐着烟，有一迫切想要上狠狠两再尽数吐在弟弟净的脸上的冲动。

但他没有。

陆幸拿烟在向砚脸上了两，看起来非常想教训他，但他还是很快承认了。

“上面。”

向砚呆了一呆，陆幸衬衫扣解了几颗，从向砚的角度看去能看到明显的肌线条，无端。

他再看看自己平坦的，为什么我没有？

一刻向砚就被挥倒在了自己床上，枕在枕上看起来懵懵的。

陆幸丢了个毯在他上，把快烂了的烟扔垃圾桶，站在他床边:“作业写完了就睡午觉，劳逸结合，少胡思想些不利于学习的事。到年纪了，自己想谈恋了就谈去，不要影响学习，谈了领我这儿看一，别憋着自己。从小时候一看见我就喊‘我要妈妈，不要哥哥’起，你爸，我老，就不让我说你一句，到了现在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吧？昨天还背什么孝悌呢，你悌了吗？”

向砚抱着毯，本就不怕他，只是若有所思地问：“哥，在上面是什么觉？”

陆幸气得踢了一他的床，恨铁不成钢：“的，这就是你关注的重？”

“对不起哥哥，让你生这么大气……”他低，“我知你不会真的跟我计较的。不过，你要是以后没有小孩，我一定会给你养老的。”向砚眨着睛，认真地说。

陆幸“嗤”了一声，转往外走，“咱俩谁养谁还不一定呢。”说完咯嗒一声给他带上了门，回自己房间烟看电视去了。

.

哥哥走了之后，向砚扯开毯，脱校服扔在地上，发了一会儿呆，然后盯着自己半看。

贴着的那一圈又了一，但他摸了摸，又没有觉。

但最近他总是些颠来倒去的梦，自己有时候在上面，有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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