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以后，仿佛一变了一个人。她接过我手里的粥碗，自己慢

慢地吃起来，一举一动又恢复到了我刚见到她时那样，这样虽然有些突兀，却让

我到轻松了许多。「我以前都不知……是这味……」她有些疑惑，又好

像有些惋惜。我不禁失笑：「我也是昨晚才知的。」「你怎么会想到……」她

似乎不知怎么说去，「要吃人是吗？」我替她说完，把睛望向窗外，脸

上一丝苦笑。某东西闪电般掠过脑海，我微微皱了皱眉。「死是很可怕

的吗？如果是的话，我应该早就经历过了吧……」她低声说着，语气空灵得像是

呓语。

「在我心里，妈妈一直是最丽的女人，虽然我一直不喜爸爸，但是妈妈

不许我这样说，直到那一天，妈妈都还是着爸爸的……」她的大睛盯着天

板，的睫弯弯的，光的脸没有一丝瑕疵，略有些苍白的嘴吐的，

是冰一样冷的回忆。「那一天我在学校等了好久，妈妈也没有来接我，我只好自

己走回家去。天已经很黑了，可是家里的窗帘全拉上了，门也锁着，还好门的

垫毯面有备用的钥匙……爸爸和妈妈都在家里，这是很难得的，爸爸总是在外

面喝酒，只有醉了才会被人送回来，可是今天他好像心很好，还抱着妈妈舞，

一步……两步……三步……妈妈今天穿上了她最漂亮的裙，虽然被爸爸挡住了

脸，我想她一定也很兴吧。爸爸搂着妈妈慢慢转过来，我可以看清他们了，

爸爸还是胡拉碴的老样，但是妈妈……妈妈她……」恶梦的冰在这狭小的

房间里慢慢凝结，互相挤压，咯吱作响，她的神那么空，足以让我也落那

个魇夜……

少妇的确很，弯弯的眉，翘的鼻和的嘴和她非常相似，这样

一张丽的脸却沾满了血迹，陪着同样血迹斑斑的菜刀放在餐桌上，微微睁着的

双看着两血红的醉汉他难得一见的温柔，搂着自己无的尸无声地共

舞。不停淌的血过耸的脯，纤的腰肢和依然穿着丝袜的双脚，和着

醉汉蹒跚的舞步，在门仿佛冻僵了的女儿心上，画了永恒的诅咒。

已经是秋了，湖边枯黄的芦苇丛随着北风起伏着，一昏黄的太慵懒地

挂在天上，我用力了略带着鱼腥味的空气，清冷的空气涨满了我的肺，闭上

睛听着台上的北风从耳边呼啸而过，我到有一阵眩。说完故事的她明显

有些累了，却怎么也不肯睡去，，于是我留她一个人静一静。我早就猜想她一

定有些特别的经历，所以她说来以后，我并没有觉得很吃惊，但是她的叙述

动了我自己记忆的某神经，让我回忆起那些本来早就不再想起的往事……

等到我从回忆中苏醒，夕已经半掩在远的山尖。我走到她的卧室门，

推开虚掩的门，她静静的躺在床上，膛微微起伏，我不想打扰她，转想走，

却听到她的声音：「带我去走走吧。」我回过，她的神让我不能拒绝，我

轻轻的抱起她，轻得就像抱着一只小猫，乖乖的蜷缩在我怀里。门外的小码停

着一只小船，我抱着她，踏上微微晃动的小船。她把我搂得更了，的

贴着我，少女的香浸满我的鼻，我的手微微颤抖。

达嗡嗡地响着，小船在芦苇间缓慢的穿行，平静的湖被船推开，起

一阵阵涟漪。芦苇丛在晚风的拂沙沙作响，舞的叶尖把夕切割成无数碎

片。远，传来渔民晚归的歌声。

「今晚……就结束……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