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以同的神……

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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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於明白那个箭靶的作用是为了告知雪有工作上门了。

终於明白雪的工作是收拾那些不知由哪里冒来，危害西京城民安全的妖。

终於明白雪的地位独特到可以对西京城的提督大小声，所以每当她工作完毕时，西京城东南西北的四区总捕都得差遣手的人去为她收拾善後。

终於明白雪之所以天天换靶的方位、设不同的结界、改动通往小屋的荷叶位置，都是为了保护自己不受妖或好奇人士扰。

终於明白原来在他之前，已有八个明练的男，一个个都待不到三天就以「不堪负荷」为理由，辞去了保镖之职……

不过等上官若叶终於明白一些事，又愈来愈不明白一些事後，五个月已过去了。

这五个月以来，若没有工作，他就在家中陪伴老母，等到三餐之时，先完娘亲的饭菜，再赶至雪轩饭。

若有工作上门，他就会在接到雪的「式神」通知後，前往雪轩报到，捺着等她梳好各式可的发型後，与她一起抵达事发现场，然後在她以咒术驱除妖之时，当她的人背垫，最後再将疲累的她抱回雪轩放至床上，隔三差五的去看看她是否还有呼……

而就在这隔三差五──也就是雪沉睡的时间里，上官若叶除了打捞、清扫那些不到靶上而掉落在面上的箭之外，就是坐在廊上与清风相伴，翻看一些古怪的书。

那是雪房里的书，而她「命令」他在有空的时候要翻一翻，因为她不想浪费时间跟他解释一些七八糟的事。

老实讲，书看是看了，也认识了不少妖及咒术，但上官若叶还是没有办法像雪一样，只听一听事发经过、瞄一瞄事发地，便知该如何去收拾那些「怪东西」。

上官若叶承认雪是了、怪了、尖利了、难伺候了，但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她跟其他的姑娘家没什麽不同，甚至还比其他的姑娘家更。

况且，他还觉得自己的工作比以往在东京城里轻松多了，因为他只要伺候一个人，而不需要一些大大小小、东东西西、南南北北的事。

可奇怪的是，每当他这样对其他的人说时，所有的人依然都用一「你一定是有苦难言」的同目光注视着他……

「跑龙的，没事发什麽愣？」

「掌柜的，有工作了？」将手中的书合上，上官若叶站起，对着雪问。

「工作？」雪睨了他一，「你的工作就是全天候的伺候我，还不明白吗？」

「属明白。」上官若叶苦笑着了。是啊，都跟了她五个月，还能不明白吗？

「明白还愣在那里什麽？」

「是。」

望着雪迳自向前走去，形轻盈的在荷叶上漫步，上官若叶只得追随在她後，穿越柳树林往城中走去。

正午的西京城城中，人来人往，闹纷呈，摊贩叫卖声此起彼落，让很少在这个时间上街的上官若叶不禁好奇地瞪大了。

但就算如此，他还是谨守本分地跟着雪，无论她在哪一个地方停留，他都站在她的後，不敢有一丝轻忽。

不过怪的是，雪今天的行动路线很是诡异，一会儿逛东、一会儿逛西，让他在人群中不断的左闪右避，就怕跟丢了她，了差错。

「这个好看吗？」

就在上官若叶被人群冲开，好不容易才回到雪後时，突然听到她这麽说，然後他的前现一对耳坠。

「这……抱歉，」上官若叶低，看着矮了他一个的雪，「属不懂。」

「真没意思……」雪喃喃说，回对着摊主问：「哪来的？」

「姑娘真是好光，这耳坠可是有历史的……」见有人对耳坠兴趣，摊主沫横飞地叙述起耳坠的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