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不相信你会是一样。」

我说：「但我想肯定呀！」

他说：「这个没有试过是不能肯定的。」

我说：「也许我该找个男人试试！」

他忽然拥着我，住我的嘴，我没有接吻的经验，被他得气绝，后来才想到不必摒息静气，而是可以单用鼻呼的。

他吻得我的心甜死了，好像温也升了。

好一阵他才放了我的嘴，用双手捧着我的脸，凝视着我的睛，欵欵地说：「不准说话！要试，只可以和我，不准和别个男人！」我显得委屈地说：「但你从不要求我！」这就是女人的奇怪心理；若是他提要求，我会反，觉得他只重视，但他不要求又觉得他不够重视我。

他又轻吻我的嘴，然后说：「我其实是很想的，不过这事不能草率，要有计划。」我梦似的幽幽地说：「那么就计画吧！」他说：「我这里没有避，我要去买，好在便利店通宵营业！」我摇扭着：「不要避！」我这时也有似夫的心理，第一次是唯一的一次，次就不同了，第一次，我要他的在我的里，不要给避兜走。

也许他明白，也许他也有同，他不问为什么，只是想一想，说：「那我们算一算安全期吧，你的月经什么日来?」女人对这个是不可能不清楚的，我说：「还有三、四天就来一次。」他说：「好，现在是安全期，不是百分之百，但也相当安全了。」危险期就是排卵期，是一天来经到次来经中间的四、五天。

我等着他开始；他说：「你还是要考虑清楚的。」我正反时他又补充：「你现在去洗一个澡，假如你改变主意，你就穿回衣服来，否则你就不必穿衣服，在床上等我。」这真是个好方法，不必讲那么多难为的话，而我也没有改变主意，洗过了澡之后就赤着他的房间，躺在床上，盖一张巾被。

这时是初秋天气，不冷不，最是舒服方便。

我只亮着床灯。

不久，他也洗过澡来了，没穿衣服，只围着巾。

我觉得他的材真可，不大壮也不太瘦，有些像那个着名的大卫塑像。

他走到床边对我微笑，然后解开巾让它跌在地上，于是他的便呈现在我的前。

我的反应完全不像我小丽。

我是害羞但很有兴趣看，我看见他这已充份，斜斜向天，样与小丽所形容的夫那条大致相同，但泽却大有差异，是粉红的，而颈以的则是浅藕，圆圆的上也有不少鬈曲的。

他让我看了几秒钟便爬上床，在我旁边跪，柔声说：「现在我要看你了！

」

我不反对，他就把我上的巾被揭去。

我的反应与小丽全不一样，我不但不缩成一团，还大大张开。

他伏来，一面吻一面看一面摸，由额到然后是。

那觉真是死了，我全都像通了销魂的电。

到了，我想起我的，不由得问：「是不是很难看?」他说：「这些地方又难看又不难看，自己和同看来就一定难看，异看就不难看。

人人都大致相同，细节上又有分别，却没有准则。

你就是你，你有你的特，我喜你就接受你的特。」他这样说，我就明白而且放心。

因为倒转来，如他的和夫那样，如未剥的铃薯，我还不是一样会接受?跟着他再升上来，拥着我，住我的一只，一只手在我的上轻摸，那只手的指躶着我的。

怎会没有觉?是呀，是这里了，手是应该这样摸的。

我舒服得简直手足无措，我抓揑他的肩和背，我的扭动，盘骨起又降，两一开一合的。

我觉得我要受不住了，同时又想他永远不停。

我忍不住起来。

他放了我的，在我的耳边低声说：「你很了，我要来了！」他爬上来伏在我的两之间，抵住了我的。

我迎但很张，预期着破的痛。

由于我已分了大量，很顺，他一就了一半。

我只是觉得，但没有痛，而是舒服，空虚被填满的舒服。

跟着忽然一，他的就全条来了。

他在我的耳边说：「完全去了！」

我捉他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