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着你孩你不能这幺绝呀。」一边嚎一边就要往上撞，刘喜他爸一把推开我妈，

我妈朝后一仰，我在后面一扶，差朝后坐在地上。就听刘喜他爸说：「你少他

妈给我要死要活的，老不吃这一。你败坏我们家孩名声，我还没有找你算

账，你倒来找我了。」这时刘喜他一边拿拐地，一边也说：「不要脸的，

你都多大岁数了还勾引我们家孙，我他妈一打死你个狐狸。」我妈就跟

没听见一样，边哭边说：「大哥，，我不为别的我就为看看喜要个说法，

喜我看了，给我个说法我就走。」刘喜他抢着说：「去远远的，说法。

你再不走我拿打你。」说着抬起拐作势吓唬我妈，我妈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就听刘喜他爸说：「给你说法你就走是吧？」我妈说嗯。刘喜他爸从兜里

掏个钱包，数五张钞票，在我妈面前晃了晃，说：「我跟你把话说清楚啊，

我这是看在你可怜的面上。你要敢再来这里叫唤，我他妈就给你不客气，你不

信你就打听打听刘老二。」说着，把五张钞票扔在我妈面前的地上，说了声：

「走。」就拉着刘喜和他转院，哐地一声又关上了门。

我妈虽然还不甘心，但她也看来这事也就这样了，再闹也闹不什幺来，

又哭了两声之后，就艰难地蹲去，正想把地上的钱捡起来。忽然就听门哗啦一

声开了，我妈一抬，看见是刘喜他，正想说什幺，就见刘喜冷着脸盯

着我妈，「咳——呸」一声，冲着我妈狠狠吐了一唾沫，我妈一闪脸，唾沫吐

在我妈发上，接着门就又被重重关上了。不过我妈现在心早死了，所以这唾

沫也没有太过激的反应，只是了脸上的泪，又捡起钱来，等我妈把地上的钱

全捡起来之后，就在我的搀扶慢慢站起来，又慢慢和我一起回了家。一路上没

等我安她，她倒先安起我来：「没事，这就算是给了个说法了，这事就完了，

以后再也和他们没关系了。」

我妈在家休息了几天，让我大姨陪着去医院了人。因为胎儿快六个月了，

所以刮很费劲，刮完之后我妈有好几天都脸苍白，所以我妈也没回家，在我

大姨家住了半个月才回来。但是这件事虽然大上是了了，实际上还没有完全算

完。这其中最主要的是我妈在单位，我在学校都被大家孤立了。我妈自不用说，

早就成了人们私讽刺挖苦嘲笑的对象，特别是女人，女人们要合起伙来对付一

个人可比男人狠多了，有时他们当着我妈的面就一起唱：「左手一只，右手一

只鸭，上还背着一个胖娃娃呀……」或者是指桑骂槐地议论电视剧里某某女人

被不负责任的男人搞大肚的事。我在学校则是因为那天我妈和我去找刘喜的事

不知怎幺被别人传来了，可能是刘喜家邻居传的。很快学校里就有人知我

妈被刘喜了，还大了肚，不光学生们觉得我可耻丢人，都离得我远远的，顺

带连刘喜也倒了霉。因为那个时候没人玩熟女，玩熟女的人都被认为是饥不择，

不嫌恶心的。于是刘喜就时常被其他小混混用这个事讥笑，甚至连一些女混混都

不愿意和他说话和他玩，那时他在追邻校一个女生，那女生听别人说他以前上过

老女人，本对他理都不理。刘喜一肚怨气无发，怀恨到我上，就三天

两找我麻烦，但是他越找我麻烦别人就越拿他和我的关系取乐，甚至连校外、

其他学校的人都知了这件事。结果没过多久，刘喜就因为有人用这个嘲笑他而

和别人打架，在临中考前不久被开除了。

这个时候离我妈被刘喜他们侮辱已经过去了将近五年。我不知我妈的

还剩多少，也不知我妈刮了一次后还能不能再生。反正自我妈和我爹领证

以后一年多的时间里，我是晚上从来没听见过我妈叫床，验纸倒是不时能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