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喜说：「行，就这幺办。」然后转过脸来对我凶狠地吼：「听见没有，

快。」我用乞求的神看着他，当时泪就快来了，刘喜冲我喊：「哭

球，窝废。」这时旁边的人等的不耐烦了，上去就脱我，我当时那天穿

的也是大衩，扯住一拉，衩就掉了，直地来。刘喜拉住我

转向我妈，屋里的人这时已经全都走到东这边，看着我的冲着我妈，刘喜

踢了我一脚，说：「快。」我一哭了来，手扶着，了几，说：

「行不行。」这时就听黄燕骂了一句：「真你妈磨叽」。噔噔噔走过，一攥

住了我的，我啊地叫了一声，黄燕骂：「叫唤你妈。」接着手上就用力

动起我的来，我从来没有受过这幺烈的刺激，随着他的忍不住啊啊

啊地叫了起来。黄燕一边一边骂：「真麻烦，你妈也叫唤，你也叫唤。」

我是第一次被女人打飞机，本持不住，连一分钟都没有，我就来了，第

一在了黄燕的胳膊上，她惊叫一声，松开我的到一边，看到胳膊上被

了，反手就打了我一个耳光，骂：「你妈，没用的东西。」这已经不知

是我今天挨的第几个耳光了。黄燕一边骂一边去找洗胳膊了。旁边的人们也很

失望，一边说着：「真没意思」，一边又纷纷走回麻将桌边，哗啦啦的麻将声又

响起来了。

我还没从刚才烈的刺激中缓过来，刘喜已经放开了我，我一晃，差

栽在地上。我提起大衩，顾不得里粘乎乎地，赶过去走到我妈边，我

妈上一男人的腥臭味，大、上全是白的，床单上也是，

房上还有不知让谁咬来的牙印。看见我过来，我妈抬起来，我刚叫了一声

妈，就忍不住又哭了。我妈已经没有说话的力气了，只是对我小声说：「别说话，

咱们赶走。」我，就给我妈找衣服，我妈的、罩已经不知被扔

到哪里去了，找了半天只找到了外和，我帮着我妈勉穿上，就扶着我妈

从床上来，然后扶着我妈向门走去。快走到门的时候，忽然从里屋来一

个人，看见我们要走，就向麻将桌边的刘喜问：「就这就让他们走呀？」刘喜

刚才没注意，这时看见我们要走，就厉声喝斥：「站住，谁让你们走了？」这

一声吓得我和我妈都是一哆嗦。麻将桌边的人也转过来都看着我们。不等我们

分辩，刘喜又说：「你们俩伺候我们，多会伺候我们满意了才能走。」然后他

指着我说：「过来，给我烟。」我扶着我妈，犹豫了一，刘喜又喝斥：

「快！」我看走不成了，又怕惹恼他们再什幺新样来，只好放开我妈，

到刘喜边给他烟。我妈晃了一晃，刚才从里屋来的人上扑过来抱住我妈，

然后把我妈横抱起来，我妈勉挣扎了几就没了力气，他抱着我妈又走到屋东

靠墙的木床上，把我妈放，然后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刘喜叼着烟，朝

我妈的方向说：「嗯，你就在那里伺候吧。」

从里屋来的人脱光了自己的衣服，又扒光了我妈的衣服，我妈躺着一动不

动，很快就又一丝不挂了。但那人似乎不太满意，他拍拍我妈的，说：「翻过

来，趴。」我妈顺从地翻了个，趴在床上，那人又拍拍我妈的，说：

「撅起来，笨死你了。」我妈手脚并用，慢慢地从床上撑起来，像母狗一样把

对着他的，那人这才满意地一手扶着我妈的腰，一手扶着自己的，对

准我妈的慢慢推了去，可能是因为有前面人的在里面，的很顺畅，

但我妈还是了一声，然后那人就抱着我妈的用力快速地动起来，我妈

没一会儿胳膊就撑不住了，上半慢慢趴在了床上，只剩一个又圆又的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