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

「对呀，世伯一起吃过午饭才走，我们有很多关于雪怡的不满要投诉。」咏

珊说。

「你胡说什幺？如果不是人家的爸爸帮忙，这份功课可以这幺快完成得了吗？

还要投诉的。「雪怡骂着，文蔚一副对着说：」那是世伯的表现好，跟

雪怡你没有直接关系。「

「什幺没直接关系？我不是他女儿，他会星期天跑来帮你们三个婆娘吗？所

以我才是最大功劳。」三个女孩一人一句，各不相让。小莲苦笑说：「世伯别见

怪，她们是这样。」

「不会，年轻女孩是吵闹。」我毫不介意，虽然吵吵闹闹，但可以看得

女儿和同学们的是相当好。

和得标致可人的雪怡比较，三位同学也许不算突，但亦各有自己的态。

杨小莲是四人中最挑的一个，瓜脸，肤白哲，说话稳重有礼，个

明显比其他人成熟；朱文蔚个较矮小，一中学生般的清汤挂面发型，清纯透

彻；至于候咏珊则说话动作有男气概，但材最好，穿上大学生行的轻便

上衣，亦难掩其骄人上围。

我无意品评女儿同学，但在观察雪怡跟什幺人往的时候，少不免留意她们

的外观，从谈吐打扮，毫无疑问都是正派勤快的好女生。

只是在发现雪怡的秘密之前，我又何曾怀疑自己的女儿在背后是着何事。

这一顿饭在女孩们的吱声渡过，受到年轻人青活力的染，雪怡卖

烦忧一事也暂且放。

『我的女儿真的在援？会不会是我误会了什幺？』思索期间，我甚至有这

样的想法，纵然已经证据确凿，那学生证、甚至的脯肯定是雪怡无误，我

仍像在实行鸵鸟政策，有不想面对现实的逃避。

但事实上如何逃避，发生了的事仍然要面对，我跟雪怡约好了，是以嫖客与

援女的份。

我当然不能应约，即使是灯光如何昏暗的电影院，一个女儿也没可能认不

她的爸爸，是每天相对的父亲。

我认真的想，曾构思过几方法，甚至想过找可以信赖的朋友代替我去，

一步了解女儿卖的真相。

但我知这是不可能的，我不可以给我认识的人知我的女儿在这事，

我不能伤害她，即使是于好意也不可以。

而且我亦不肯定那些可以信赖的朋友，在遇上一个像雪怡这天使般的女孩，

是否能够控制，那是连为父亲的我也无法到的事。我绝对不能接受认识

的人以嫖客份跟我的宝贝女儿发生关系，即使是手、也不可以。

虽然这些事，我的女儿早已跟其他男人在。

这是一个找不到路的迷，困在里面的我像默默等待死亡的瘦，无法找

到生机。

约是唯一可以的事，我本不可能现，不可能赴约。

在吃完午饭之后，雪怡拉着我去逛百货公司，一对好得惹人羡慕的父女。

没有年龄的隔阂，看见任何事都可以畅所言，发表自己的意见，像一对

很好的朋友。

我庆幸和雪怡能有这关系，亦珍惜这关系，更渴望永远保持这关系。

后来经过一间售卖电话的连锁店，看到那铺天盖地的苹果六代宣传。

其实只是一手提电话，即使多贵，多难买到，亦只是一手提电话。

只要可以令雪怡不受摧残，不要说一，就是一百、一千我都会毫不考虑

地买来，把房卖掉，用尽所有积蓄都在所不惜。

只要我的女儿，不再是女。

故此这时候我有念，如果现在雪怡已经得到了她想要的，她是否会拒绝

那不德的易，说到底只是为了一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