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其手，又不停呵她，总之死活赖的追问她跟她儿的事。她敌不过我

兼施死缠烂打的攻势。最后终于向我透整件事的经过。

原来，冯玉兰她很年轻就嫁给她老公。她老公姓陈，是个很守本份的农民。

来她生了二。二世时，原本是双胞胎，但先来的那个，一生来就

是死的，所以就只剩他一个儿。夫妻俩虽然伤心，但看见还有一个能保得住，

已经心满意足，加上当时政府又大力推行一胎化政策，所以一直没打算要再生。

谁想到二八岁那年，生了一场大病，脑被烧坏了，之后智力就再没有发

育，一直停留在七、八岁之间。夫妻俩当然非常痛心，于是她老公才拚一拚，决

定再生一个。好容易凑足罚款，哪知生来的竟然是个女儿。她老公又生气又

绝望，就在女儿满月那天，误把农药当酒喝，丢她们自己往生去了。

她一个人要照顾两个孩，本来就很辛苦。后来，还是她妈妈劝她，不如把

她老公留的农地和房卖掉，搬回娘家一起生活。她心里想，反正她母亲也是

一个人独自生活，大家一起总可以互相照顾。所以就真的把地和房都卖掉，带

着一对儿女回娘家去。

转间，婆孙母一家四一起生活了好几年，生活虽然是苦了些，但总算

和和气气，一家人平安无事的过日。直到个多月前，她们的生活才发生变化。

原来她儿二，虽然智力一直停留在童年时期，可是生理上就一切正常！

甚至可以说正常过。但由于二智力有问题，日常生活一直需要妈妈的来照

顾，哪怕是洗澡吃饭穿衣服，有时甚至大小便都需要她照料。因此，跟一般别的

母亲相比，冯玉兰对她儿整个发育过程，可说是再清楚不过。

早在好几个月前，她已经察觉到二有些奇怪，在洗澡的过程中，二偶然

会对她手脚！她起初还不以为然，哪知上个月，有一次她帮二把洗

净，正准备替他洗别的位时，二竟然一手握着自己的，傻笑着对她

说：「嘻……嘻……妈你看，它不需要用嘴吃，自己都会变大。你说我厉害不

厉害！」

冯玉兰听见她儿这么说，直觉到事有些不对，所以便故意问二说：

「那地方是用来的，谁说可以用嘴去吃它？」

二搔了搔说：「外婆说的！她说我的如果用嘴去吃，很快就会变

大。嘻嘻……我本来也不相信，后来外婆真的把我的吃了，它果然变大。不

过现在又没有人吃它，为什么它一样会变大？」

冯玉兰对我说，她当时听见她儿那么说，已经知大事不妙，于是又问她

儿说：「外婆什么时候开始吃你的？除了吃，外婆她还有没有教你些

别的？」

二回答说：「外婆还教我玩火车钻山。」

她其实已经隐约猜到，不过还是忍不住追问她儿说：「火车钻山怎么玩

的？」

二挥着双手说：「我不教你，外婆吩咐我，要我千万不能跟你讲我们玩火

车钻山的事。我不说！」

冯玉兰又对我说，她知了之后，怒不可遏，本来很想上找她母亲理论。

可是回心一想，正所谓家丑不外传，万一真的撕破脸，把整件事张扬开去，对

一家人都没有好，所以决定息事宁人，等过些日之后再作打算。

不过为免婆孙之间继续发展去，她决定带二离开一段时间。因此，才会

想到带二来找医生治病。冯玉兰还说她母亲初时极力反对，后来可能言词间，

她透已经知她母亲跟外孙的事，她母亲才没有话说。

从乡来到城市之后，发现两地生活指数相差甚远。住了还不到一个月，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