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痛。」礼文答。

「那么我你吧！」芝玲说着住他小小的，温柔地，「以前我喂

你吃，现在换你喂我啦！」

了一会，便以尖。本来扁平的，终於因为兴奋而发。和女人

的相比，它的积仍然是相当细小，不过芝玲倒是满意这个成绩。大了一

颗后，她便开始转移阵地去玩另一颗。不消几工夫，第二颗红豆也在她前

冒起了。

「妈，你的房真是弹力十足。」礼文兴奋地说。他抓住她的，把邃

的沟当，用不断冲击它。

「你只顾住我的房，可忘了照顾我的嘴！」她拨开他的手，让脱离

坑，回复向上竖立的状态。

「我们换一换位，」她用房重新夹住，令向上指向她的嘴，

「现在你可以继续了。」

礼文嗯了一声，伸手扶着她的香肩，再次全力冲刺。每冲一，便跟她

的红亲一，觉亲密极了。过了一会，芝玲便张开嘴，用温的腔迎接

他的，还以灵巧的尖绕着转动。

经历数分钟的送，礼文大叫一声，终於忍不住华，将辣辣的

送到她的嘴里。

芝玲把这些结晶一一咽，又舐乾净和的残余，才满意地释

放它，向儿展颜而笑。

「好玩吗？」

「好玩，不过……还是好玩些。」礼文搂着妈妈，对她的椒不释

手。

「谁叫你遗失了避呢！这叫自作自受。」芝玲笑着拧了他的脸一记。

（五）

之后，袁礼文累上加累，很快便躺在妈妈边睡着了。芝玲原本有很多

事想跟他说，但见他睡得香甜，倒是不想吵醒他。她亲了亲他的脸，去浴室洗

脸刷牙后，才上床就寝。

望着天板，瞧着从窗外泻来的霓虹灯光，心中不禁思起伏。和儿

的亲昵岁月，到底还可以维持多久呢？

※※※※※

温老师病不轻，告了三天病假才复课。礼文在学校见到病癒的她瘦了一个

码，有些我见犹怜，便决心要履行之前对她作过的承诺，为她和妈妈制造一些见

面的机会。然而芝玲的工作实在太过忙碌，连他自己也很难见到妈妈，更别说为

旁人抓机会了。

几天后，芝玲又要差。今次是到广州，为公司新成立的办事培训地职

员。如果一切顺利，三个月之后，即是圣诞节之前便可以回港。三个月算是一段

短日，但对於礼文和秀贤，却比三年还要漫。

这天是星期日，校庆的第二天。礼文在冲晒店拿了相片，到井找温老师。

其实他可以等到星期一上课时才给她，不过他想见见她，跟她聊聊。由於

二人都着杜芝玲，所以彼此的话题愈来愈多，关系也愈来愈见密。

走老师家，礼文瞥见沙发前面的茶几上摊了一本４Ｒ相簿。

「秀贤在看甚么相？」他问。在学校以外的地方，他们都改以弟相称。

「在看芝玲的相。」礼文叫她秀贤，她却称呼礼贤妈妈芝玲，在辈

份上似乎是搞胡涂了。

「我妈的相？」礼文走过去，看到相簿里面的相片，原来都是秀贤偷拍得来

的。挨着她的肩膀坐，和她一起欣赏惊鸿一瞥的每一刻。

「这是我最喜的其中这幅。」秀贤说。相片中的芝玲穿晚装，弯着腰从

大会堂剧院的座位中站起，衣襟沟清晰可见。「是去年学校歌唱比赛决赛时

拍的。」

「好迷人的沟。」礼文低喃。

「可不是吗！」秀贤，「简直是人间极品。」

「秀贤，你是几时开始喜女人的？」礼文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

「六年前。那时我男友因为我不肯跟他而离开我，我伤心到每晚都到兰

桂坊喝酒。有一次我在鹦鹉吧遇到一个同是被男人抛弃的女生，大家同病相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