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到底是谁的，只知亲妈是谁，不知亲爸是谁。前些年

都想多生几个，女人们都没避，大家有在一起搞，也不知到底是谁的孩，

反正大家都一样，谁的老婆生的，谁就当孩的爹。」

「哦，那一定很刺激吧？」我都快来了，「刚开始觉得新鲜，时间

了也没啥意思，孩们还小，上没有，摸一把净是骨，就是有个劲儿。

要不找几个陪你睡？让你尝尝小女孩是个啥滋味儿。」

「啊，不用了，可不敢呐，万一怀上了咋办呢」我假意推脱，实际上都

了。他看我不好意思，就说：「没关系，找几个小的，我去给你叫去。」说

完，他站起到东屋窗，喊他的二闺女和小侄女。我也跟过去看，屋里炕上一

大群孩，各个赤条光，有的还在，还有的，有的孩太小，还不

起来，就在那里抠摸，居然还有打架的，成一团。这场面估计很少有人

能想到，别说亲看到了。

不一会儿，两个孩来了，他给我介绍，一个九岁，一个六岁，就是最小

那个，叫这两个小一儿的陪我，主要是怕怀上。我看屋里的男孩最大也不过

十岁，看来不带也不会有事。的确我要小心儿啊，不过那个稍大一儿的闺

女好像很漂亮，应该就是他的大闺女了。不那么多了，先吃碗里的，先玩玩这

两个，于是我站在院里，让那个九岁的给我。我用手摸她的脯，还没发

育，就是很柔，用老儿大儿的话说，就是很。

老儿大儿也没闲着，他把那个六岁的女孩儿拉过去亲嘴儿，还用手摸

面，估计这小女孩儿还不能受的快，只能机械地合大人的动作。我站在

那里把那个九岁的女孩儿抱在怀里，在重力的作用，了去，只能

去一半，就到了。她的很，小孩儿嘛，当然比那个老太太

。就这样我们两个在院里这两个小孩儿。

我问他：「你们这样，有多时间了？」他回答：「那可有年儿了，早在

我结婚以前，老爷就是村，有名的造反派，我是武工队，那时候我家在这

一片儿就说一不二，看谁家的闺女好，就捉到家里来，说是让她代反革命罪行，

实际上就是她陪我们睡觉，漂亮的闺女完了，小媳妇也行。过了好些年，农村

人可以城打工了，村里的女人们就都往外跑，剩的要么一大把年纪，要么奇

丑无比，看了就恶心，老爷奈不住寂寞，就在自己家里想办法了，最先的是

我老婆，那天我们爷仨喝了儿酒，把我老婆骗到庄稼地里，玉米的老，周

围都看不见，我们就在那里，把我老婆给了，等到天黑了我们才回家，我老婆

都不能走路了，是我们把她搀回来的。打那以后，老爷尝到了甜儿，就把老

二的老婆也给了，当时老二老婆正怀着孩，大着肚被我们行给了。接

来没有几天时间，其他几个女人都这样被我们给用了。」

他一边他侄女，一边跟我讲，「这些女人刚开始都不愿意，时间了也没

办法，就任凭我们了。老三媳妇最麻烦，她是城里人见过市面，怕她不依，

在老三结婚那天晚上，我们在她的酒里了药，等药发作了，我们四个一起

上，了个痛快，还拍了很多照片。第二天把这些照片给她看，威胁她要是敢声

张就把照片给她父母看，她没辙了，只好就范，等她生了孩以后，反倒很风，

听说跟她单位的同事还有一。老爷最喜的就是这个儿媳妇，每次回来，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