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声张，过了几天小兰告诉我，我不在家时，她爷爷晚上经常在她爷爷房里教她妈妈写笔字，还哼还叫，老半天不来。我想肯定有问题！只是没被我抓到。」

妈妈叹了一气，慢慢地说：「老爷也真可怜，妈死得早，你又经常乡在外，二嫂也不容易呵，只要你不在意，由他们一吧，人老心不老啊！宝宝他爷爷以前也常吃我的豆腐，偷看我洗澡，偷拿我的罩和短，但他不敢上我，我想他们都有同样的心。再说了，你不也在搞我吗，就让老爸也你媳妇呀，老也吃草，尝尝儿媳妇的滋味！」

二舅打了一妈妈的，分开她的：「你怎么不让宝他爷你呢？！让他也你这张呀。」

妈妈咯咯一笑，夹双：「只要他有你一半的厉害，我早就让他了，他有这个心没这个胆……」他们说笑着，又又吻又摸起来。

我不知站起来了好久，把撒的事忘了，这时我才从惊恐中回过神来，蹑手蹑脚地去了卫生间，回来睡了，其实也睡不着，满脑都是二舅的和妈妈的。

岁月一天天过去，我也一天天大了起来，有些事渐渐地明白了，有好奇，也有羞愧和自卑，也有新鲜和剌激。

我从小就是妈妈给我洗澡，妈妈洗澡也不回避我。记得是一个天的星期天晚上，家中只有我和妈妈，妈妈洗完澡后穿了一件睡袍，蹲在浴缸上给我搓肩膀。

在明亮的灯光，我一抬，突然发现妈妈的浴袍里什么都没穿，张着的大正对着我的脸，我面前的就是我妈妈的，这样近距离地看到妈妈的我还是第一次，卷曲的黑不多，分布在小腹，上面结了少许珠；光光的，大很厚又，足有我的一揸；小有些黑，大包不住，突了一分在外面。随着她的手臂的运动，小向前一突一突的。——这就是我的生地？这就是被爸爸和二舅过、让他们幸福得死去活来的地方？而此时，就在我的前，我的脸几乎可以碰到它，我突然产生一冲动，想摸一，觉一什么是。

于是毫不犹豫地伸手在大上摸了一，的，的。正想去摸小，妈妈一夹了双，劈给了我一掌，骂：「摸什么摸，不老实，这是你摸的地方？」说完手，红着脸去了。

我好委曲，为什么爸爸和二舅摸得、吻得、用得，妈妈还兴，而我却摸一都不行，还打我。满腹的委曲，加上耳后火辣辣的疼痛，呜呜地哭了起来。

很晚很晚，我迷迷糊糊地睡着了，睡梦中觉好像有人在摸我的，我睁一看，是妈妈！还是穿着那件浴袍，坐在我的床边。妈妈俯吻吻我的脸，轻轻地说：「你多大了？」

「十一岁了。」

妈妈轻轻地叹了一气：「你也大了，有些事也该让你知了。」

接着妈妈男人和女人的发育和一些生理现象给我讲了一遍。我突然明白了许多，仿佛一大了一截，有些对的无知也渐渐地明白了一些。她还掏我的，指着：「这是包，你的还不，大了会翻上去；这是，很的。包里面有些污垢，就是这些，要经常清洗。就是把放女人的中不停地动，男人就会，」说着不停地翻动我的包。我的一了起来，心中有一异样的觉，很舒服，我自己也翻来翻去，很好玩。

「这叫手。很舒服的，偶尔一没关系，只要不经常就行了。」

我试着手起来，心中突然想看看女人的，就请求妈妈：「妈妈，我现在好想看看女人的啊。」

妈妈笑：「我就知你会有这个想法的。这样吧，来，看看妈妈的吧！让你也明白一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