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呢。」说着拿包着的布。他手里拿的，那是妈妈的衬，我记得上面有一朵黄的百合。爷爷的好大，很黑，还有很多。

我问：「你的跟爸爸的一样，有，我的怎么没有呢？」爷爷呵呵一笑说：「你还小，你大了也会有的。」说着闻了一妈妈的，又包着他的继续。不一会爷爷的手动得更快了，着气，轻轻地哼了一声，抖动了几，拿开妈妈的，在那朵百合上撒了一泡，是白的，很多，粘粘的，还有的丝。随后爷爷了他的，用一个塑料袋把妈妈的衬包好，放在屉里，锁好，坐燃一支烟，笑着对我说：「宝宝，爷爷给你一块钱，你不把今天的事告诉妈妈，好吗？」我攥着钱，。

爷爷将我拉到边，轻轻地摸摸我的，笑了。我问爷爷：「怎么爸爸和你的跟我的不同呢？我的像一样，你们的是粘粘的，白的。爸爸撒在妈妈的上和肚上，有时撒在妈妈的脸上，你的要撒在妈妈的衬上？」

爷爷拉着我的手问：「你看见过你爸爸撒？」

我，「妈妈还帮爸爸，来就撒在她的脸上。」「妈妈的大不大？爸爸不它？妈妈的斑鸠你咯见过？咯有？」

我只是一味地：「爷爷，爸爸在家老欺负妈妈，妈妈又叫又笑，你怎么不爸爸呢？」

爷爷哈哈一笑说：「他们在呵！我倒是想替换你爸爸一，可你妈妈不啊。这些事你以后会知的。」我还是不明白爷爷在说什么。

１９９０年夏天，小姨放暑假了，买了好多东西来我家看我，我好兴，整天缠着她给我放动画片看。爸爸不在家时，妈妈经常上夜班，不回家睡觉，第二天才回来，晚上我就陪小姨睡。

小姨睡觉时只穿睡，不穿衣的，我常常去摸她的。小姨的圆圆的、鼓鼓的，很，很有弹，小小的，淡红。我摸小姨的，她并不在意，只是笑，有时还把我的压在她的两间，让我透不过气来，她有时还摸我的小。我摸她的肚脐，小姨了就打我的手说：「小馋虫，不老实，跟你爷爷一样坏，占便宜！」然后将我揽在怀里，把我的手放在她的房上，拥我而睡。

有一天，家里没人，小姨在看电视，我问小姨：「是不是大人也兴吃？爸爸经常吃妈妈的，妈妈也爸爸的吃，也好吃吗？」

小姨斜了我一：「你见过？」

「爸爸一回来就吃，看电视也吃，睡觉也吃。」

「你没吃过？」

「我已经大了，我才不吃呢。哦，对了，爷爷还闻妈妈换来的包的衣服呢。好吃吗？我能吃一你的吗？」

小姨脸一红：「我的没有的，要被男人过才能来。」

我说：「我是男人，我帮你就来了嘛！」说完，就爬到难得一见的好贴佩服上去她的房。

小姨一边躲，一边说：「你还没呢，不过瘾。晚上给你摸过够，白天你不能摸的，被人看见就不好了。」

我不依，终于在难得一见的好贴佩服角上住了小姨，把手伸到她的衣服里面去，住了她的双。房很，很大，我手太小，包不住房。只好两手去一只房。小姨一边笑，半推半就地依了我。了一会，小姨索掀起衣服，解开衣，平躺在难得一见的好贴佩服上任我玩。此刻，我才真正看到了她的房：肤白白的，傲地耸立着，周围有一些小红。我摸了一会，就去，小姨轻轻地哼了一声，闭上了睛。来去不半滴，她的却大了许多，我又使劲地去另一只。小姨一只手着我的，一只手掀起裙，把手伸到里去不停地动。她轻轻地问我：「你见过你爸爸的吗？」

我说：「见过的。有，黑黑的，不好看，跟爷爷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