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录像越来越多，晚上也有了舞厅歌厅等更多的去。

对于中学生而言，最显着的变化之一就是学校外的诱惑更多了。大量租

港台武侠或言小说的书摊如雨后笋般现在城市的各个角落，形形的小

报也充斥着街巷尾的报刊亭，其中不乏读了让人心耳的小说。

思成常到虎节路的一家书摊租书看。这家书摊的主人是一个年约二十三、四

岁的时髦女郎，名叫邹艳。两年前中毕业后，邹艳没有考上大学，一时又找不

到工作，便利用住家临街的便利开了间租书摊，收倒也颇为丰厚。邹艳生

朗大方，很善于和人打，只借了几回书她便和思成熟络得象是老朋友。

一个周六的午，思成在学校里和一帮同学打完一场蓝球赛，边牵着自行车

往校门走去边惦记着前两天邹艳说上有一本最新的武侠小说《倚天屠龙记》

要到了，想到她那儿去借。这时一同打球的周达赶上来拍拍思成的肩膀说：

“嘿，哥儿们，嘛这么快就走了，等等我呀，咱还有好事等着你呐。”

周达是思成的死党，两个人经常一起打球，一起玩。

思成问到：“什么好事？”

周达说：“跟我走就是了，包你过瘾。”

思成说：“不行呀，我还要去取本书。”

“不去你可别后悔，老实告诉你吧，是我妈从电视台来的片，很刺

激。”

“武打的？”

“武打的有什么希奇，是那的。”

“那我先取了书再到你家，两不耽误。”

“你可快。对了，你一会儿到康城公寓１００６来，别走错了。”

“你家又搬啦？”

“那是我妈的房，说来话，你别了，来就是了。”

“好好好。”

两人在校门分手。

思成赶到邹艳那儿时，恰巧没有其他人来租书。邹艳以亲昵而又略带埋怨的

吻对思成说：“真是的，叫你来你偏不早儿来。《倚天屠龙记》刚刚被人借

走了。”见思成有些失望，她又接着说：“没关系，刚刚又来了一些书，在楼

上，跟我一起上楼去拿吧。”

思成忙应允。

邹艳把书摊的门关上，领着思成绕到隔板后，顺着楼梯上楼。

房年代已经很久远了，加上光线较昏暗，给这幢老房平添不少神秘的

彩。木梯似乎经不起思成和邹艳两个人的重荷，发吱吱呀呀的声音。

楼梯的尽是一扇固的木门，邹艳轻轻推开这扇门，拉着思成走去。很

神奇，思成只是向前走一步，整个心便全都沐浴在初夏日灿烂的光中了。

耀的反光使思成好一会儿都睁不开睛。慢慢地，思成的睛适应过来，

发现自己正置于一间不大的房间，光透过窗外梧桐树密的枝叶洒屋里，

在木地板上留了光怪陆离的斑斑。

一屋，思成便烈地受到一很女化，很温馨也很浪漫的氛围。这是

思成第一次光顾邹艳的闺房，也是一回接到这样女化的氛围，一时有些面

红耳赤，手足无措，英雄气短起来，大气也不敢，张得把垂得低低的。

邹艳让思成在屋正中那张大大的席梦思床上坐，从枕拿一本书来，

递给思成，然后又到窗前的梳妆台上找另外几本。思成将手中这本书略地翻了

翻，见上面尽是些让人脸红心的细节描写。思成正手足无措不知该怎么办的时

候，邹艳象一片云一样带着另外几本书飘回到思成边，挨着思成坐。思成

觉得一如麝如兰的香气随着邹艳温的一起向思成袭来，思成更加张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