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里面换衣服，男孩和一些年纪小的女孩傍晚都会

去那里洗澡，婉儿以前也去洗过澡，后来大了，便在家洗。

第二天吃过午饭，我和小叔找了几块电视机箱里的泡沫，拿了条短和巾，

叫上婉儿便去后山学游泳。那时的乡男孩，夏天都是只穿一条短，光着上

到跑。

到池边，婉儿脸红红的只脱了裙，穿着上衣和短了，小叔先托着我

的肚，教我如何双手抓着泡沫，两脚打，学最基本的狗爬式，我学得累了，

他便去教婉儿，婉儿累了，便又来教我。

来回地教了几遍，太已经偏西了，估计再过个把小时，就会有小孩过来玩

洗澡了。小叔在教婉儿，双手托着他的肚，教她保持的平衡，双脚打，

慢慢地向前，我靠在池边，闭着睛，休息一会，偶尔听到好象婉儿「嗯」了

一声，睁开，看了看婉儿。

好象没有什么，小叔继续在托着她游着，忽然，我发现，小叔的两只手好象

分得开了，不再是双手并拢托在肚上，看那个角度，好象一只手托在婉儿的

上，一只手放在婉儿的，婉儿动作明显不自然。到了池边，小叔让她停一转

个，婉儿悄悄地看了我这一，发现我也在看她，慌忙地转过脸去。

小叔让婉儿尽量把拿着泡沫的双手向前伸直，双手又把她横托了起来，从这

个角度，很清楚地看到，一只手托在婉儿的脯上，另一只手，则从上面穿过婉

儿的双，从她间伸了去。

心里有些酸，却觉不到生气，很快了起来，慢慢胀得有些难受，我

往前移了一，往里沉了一些，只了个在外面，右手伸短里面，去

自己的。

来回游了三四趟，婉儿说她累了，要休息。小叔便放她，过来我这把，我

赶从里手来，小叔边把我托起来边说：「你来」。

我觉他的左手好象碰到了我的的。小叔骂了句：「你小，怎么

了？」我不敢作声，悄悄地看了一婉儿，她坐在池边石上，双脚泡

在里，两只手撑在两边，好象在想些什么.　我心想，小叔声音不大，她应

该没听到吧。

我来回游了几趟，转弯时看了一婉儿，发现她已经去小屋换好了衣服，

站在池边，的发，随意地紮了一，粉的裙，上白的衬衣，漂亮

极了，我痴痴地看着。

小叔一掌打过来，我只好老实地继续学.

过了一会儿，有个小孩来玩了，小叔便说今天学到这吧，明天再教，於是

我和他便也起拿了巾衣服，去小屋里换上回家了。

那天晚上，我了个梦，梦见婉儿被小叔放在池边小屋里的乾草上，把衣服

一件一件地脱掉，我就坐在乾草上看着，他用双手分开婉儿的双，指着她的小

对我说：「你要不要先一？」

於是我就爬了过去，双手扶着婉儿的大，嘴对着婉的小起来，

得婉儿一声声的，了我满嘴满脸。

小叔看差不多了，对我说：「你去边上打手枪吧，该我了。」，他脱掉短，

扶着他的，用在婉上小上磨了，沾些，然后慢慢地，了去。

我想要叫他不要，又想去推开他，可是我却怎么也动不了，只是拼命在旁边，

着自己的。

第二天早上起床时，发现档里，了一片，粘粘的好难受，我偷偷地换了

条短，把了的那条扔到了脏衣服堆里.

上午，去找婉儿玩时，她在用针线着房间纱门上一个破，看见我来，似

乎想到了什么，脸上微红，没有作声。我看她没有说话，便搬了个凳，远远地

坐着，看着她补纱门.

「哥，午我不去学游泳了」，婉儿轻轻地说.

「怎么了？」

「不想去了。」

「为什么呀？」，我有些急了，声音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