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绝大分的积蓄，参加了厂里的集资建房，到了初三学期，终於搬了新家。

新家在七楼，那时我以为，家里一定比别人了更多的钱，才能住到全厂最的地方，多年以后才知，七楼，是所有楼层里，最没有人愿意住的。

新家一共三间房，我和妹妹各住一间小的，爸爸妈妈住大的，有台，有厨房，有卫生间，上厕所都不用家门，这是最让我们兴奋的。

五月底一个周五，厂里庆祝建厂三十周年，搞了一个大型的联晚会，各分厂和学校、招待所、堂等都有节目，学校特例放假，让有节目的同学准备节目，没节目的看联晚会。

吃完晚饭，爸爸带着我和妹妹去大礼堂看晚会，妈妈说要洗碗洗澡，等会来。我们三个去得早，天上还有晚霞，开心地抢到了第二排的位。

等了一会儿，晚会开始，演到第三个节目时，爸爸说他有些事要找李伯，让我和妹妹看完晚会自己回家，便匆匆地走了。

虽然叫联晚会，可是全是大合唱或是乐表演一类的节目，偶尔有几个小学生的舞蹈，完全提不起我的兴致，妹妹倒是碰到了几个同学，兴兴地跑到礼堂外面玩去了。

不记得是第几个节目了，反正我想回家了，没意思得很。妹妹找不到了，不知哪里疯去了，於是我一个人回到家。家里好像没有人，我用钥匙开了门，发现灯却是亮的，转了一圈发现，好像有人在卫生间洗澡，我想，应该是妈妈在洗澡吧。

我穿过爸妈的房间，来到台，末夏初的晚风，到上，觉舒服得要飞起来，忽然一只蝙蝠从我面前一闪而过，吓得我一机灵，我反把台上的门关上，怕蝙蝠飞家里去。

拿起一个凳，坐在上面，双手叠趴在台上，看着楼的人来来往往，晚风一阵阵，渐渐地，迷迷糊糊起来。不知睡了多久，朦胧中，我被几声汽车的喇叭声惊醒了，我往一看，原来是厂里的班车回来了。

天已经完全黑了，厂里各栋宿舍，都亮起了灯光。

我了嘴边的，摇了摇被压酸的手臂，站起来，准备回房，忽然听到房间里传男人的声音：

「我们先亲会儿……」

我立即止住脚步，轻轻地后退，靠到台栏杆上，再慢慢地往左移，从半开的窗向房间里看。

爸爸弯着腰在脱，脱完坐在椅上，他那大的，直直的着。

床边，李伯搂着妈妈，在亲吻，妈妈踮着脚，双手勾着李伯的脖，不时地发「嗯嗯」哼声，李伯一只手搂着妈妈的腰，一只手在妈妈只穿着的的上着。

妈妈转过，背靠着李伯，反过右手扶着李伯的脸，左手伸到后，隔着摸着李伯的，回过，满妩媚：「摸给他看。」

李伯解开妈妈衬衫的钮扣，分开两个大大的房，两手各握住一只，起来，时而又右手移，妈妈的里，去妈妈的。

妈妈扬起脸，和李伯亲吻着，爸爸看着他们，一只手着自己的，房间里响起三个人的气和声。

吻完分开，李伯去脱妈妈的衬衫，妈妈说：「让他来。」

爸爸站起，帮妈妈脱掉衬衫，雪白的上便完全了来，爸爸再弯腰帮妈妈脱掉，放在鼻上闻着。妈妈羞地拍了一爸爸拿的手：「刚换上的，有什么好闻的。」

「也香。」

妈妈转去帮李伯脱衣服，脱掉时，我才知，一个男人的，可以到那么大，我以前一直觉得爸爸的好大，原来李伯的，比爸爸的大多了，不知将来，我的，能到多大。

妈妈直着双弯腰，翘着，把李伯那大了几，了去，李伯发一声的嗯声，闭着睛，脸向上扬，似乎舒服到了极。爸爸扶着妈妈的，蹲了去，让妈妈把双脚分开一些，嘴对着妈妈的，凑了上去。

妈妈在着李伯的，爸爸在着妈妈的，而我，悄悄地拉拉炼，把小掏了来，开始慢慢地。

「怎么有的味？」

「刚才……刚才刘主任来过，我拗不过他，就……」

「这个王八！」爸爸起就去穿衣服。

李伯也边找边问：「他走了多久？」

「别，别，他……他……得我，舒服……」妈妈拉住爸爸，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