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华，你可算来了。”

皇帝依旧是方才宴会上的着装，只是双颊微红，说话时已经有些醺然的意味。而他的衣襟也有些散了，一片雪的来，显得有些勾人的意味。梁若华看着他一步步走上前来，又在离梁若华两步距离停，不疏离也不过分亲近。

“若是陛有事找臣，只需传唤臣便是，并不必假借他人他人的名义。”梁若华冷冰冰的，尤其是在意识到后的大门被落上锁之后，声音的温度更是达到了冰。

皇帝并没有觉到被冒犯，相反因为梁若华带刺的态度从间低笑来，他转走到榻边，喝了茶，就着梁若华刚刚喝过的茶盏，生地转换了话题，

“怎么认来的？”

梁若华方才饮了茶就跑，显然是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这是龙清茶，”梁若华着皇帝的注视开，视线落在皇帝手中莹白的茶盏上，那端茶盏之人手也是白得晃，到底是金尊玉贵的人，梁若华一时说不上来手和茶盏哪个更白一些，

“龙清茶珍贵，中存货并不多，而陛好茶，最的……便是这龙清茶。”

话落，梁若华便觉得落在自己面上的目光变得更切一些。

只见皇帝愀然叹了气，“若华记寡人的喜好记得真清。”

梁若华并不答话。

这不过是大太监的分之事。他忆起殿上照顾皇帝十分妥帖细致的云溪来，那动作比他要娴熟得多。

再说，他并不相信云溪就只能记得清那些草树木的习，记不住皇帝的喜好。

好在皇帝并不在意梁若华的沉默，他放茶盏，向后靠在枕上，又问，

“梁家的事查得如何了？”

听到这话，梁若华眸顿时变得晦暗起来。梁家当年的事牵涉甚广，大多数的知人都受到了牵连，加上如今十几年过去，梁若华能找到的线索并不多，尽他极力追查，大多数线索都是查着查着便忽然断了，而且那些对应线索的人往往是突然失踪或者死亡，简直就像是有人故意阻拦他的调查似的。

想到这，梁若华的视线再次落在皇帝上。

他其实并不是没有怀疑过皇帝，但如果皇帝真不想要他查清当年之事，大可以当初就决绝他的提议，而不是放他，还把他安排到东厂督公的位置上。

要知，全天再也没有比东厂更加消息灵通的地方。而东厂尚且不能查清当年的事实，这让梁若华到更加无力，像是陷一个无力自的漩涡。

梁若华眉缩，话语也稍松来，只是语句依旧简短，

“况并不太好，很多线索都断了。”

闻言，皇帝又是一阵太息。

“既然查不去，若华有没有想过回里来？寡人大太监的位置还一直空着。”

皇帝指轻叩小案桌面，在空旷的大殿里显得掷地有声。

梁若华愕然。

“陛不必如此。云溪……得很好，堪任大太监一职。”梁若华如何不知皇帝的意思。他斟酌着回答，他实在不太明白皇帝为何有此一问。

他回忆起自己在皇帝边任职的那段时光。初到皇帝边，他并不熟悉中事务，也不认识那些在朝中地位尊崇的大臣们，起事来总是显得笨手笨脚，学了许久才学会，实在说不是机灵。

即便不说是家仇未报，他从来没动过回的念。他无法否认在调任到皇帝边的前几年，他在中受尽了凌辱和折磨，连带着皇帝的恩荣都蒙上一阵名为“耻辱”的薄纱，尘封在他的记忆，他并不时常想起。

“为什么？”皇帝的话砸在梁若华耳边，带着压抑已久薄而的不解和愤怒，这是借助酒意迟到三年的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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