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不思考是不行的。

十九号天使意识到了这。一成不变只会止步不前，如果想要继续现在的关系，那他必须些取舍，必须学会伪装自己，必须有些心机。他不能再这么无忧无虑了。

尽如此??在允许范围，他还是只想当莉兹的天使，一个令一个动作。轻松简单又愉快。

十九号面对莉兹责备的目光，呼说：“我在学习。”

“学什么？学独立思考？”莉兹讽刺地说。

“对，我还在学习思考。”

莉兹有些吃惊。

她确实是希望天使能独立思考的。只是经过这么多事，她多少也理解了一些天使的本质，也没想过要有所改变。那句反问本来只是随嘲讽而已。

如果说，确实是能改变的呢？

很快，她的想法就被打回原样了。

“我看过一关于「星鲸」的纪录片。　”十九号说。莉兹很少会拒绝他关于知识的要求。“星鲸的天是自由，是星海凝聚的幻想。有一只星鲸，他们把他抓起来，训练成表演动。　”

莉兹默默听着。

“星鲸很温和，他们喜小孩，非常喜小孩的笑声。他被抓起来给权贵欣赏，他再也见不到孩。”

那纪录片，莉兹也看过。她隐约明白十九号想传达什么。

“然后他疯了，把所有来看表演的人都吃了。这就是违抗天的场。”

莉兹大概懂了，尽如此她还是想反驳逻辑上的漏。

“首先，我想大多数都好自由，其次，任何人被如此对待，都有机率发疯。”

十九号还是笑着，似乎看到莉兹就是一件兴的事，从方才开始他就没有不笑过。

他说：“是的，没错，但他们有本质上的不同。大多数「想要拥有」自由，而星鲸「必须拥有」自由。就像能在野外也能养在边，可有些动一养在边就会死。　”

“??”

“星鲸的天、本质是自由，制约就是孩们。一旦剥夺这些东西，疯掉不是机率，是一定会发生的事。正如天使的天是服从，制约是主人，一旦少了这些??”

言之意，不用十九号说来也明白。莉兹皱起眉，这或许是难得的一次谈话，虽然容不怎么愉快，但收获良多。

“啊，说自己的本质什么的??好害羞??”

莉兹才懒得扭起来的天使，直言到：“打从生就失去自由，这样岂不可悲？”

“怎么会呢？”十九号瞪大睛，“服从与自由并没有两样呀？”

??或许她确实不该再以人类的角度来看天使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