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室只剩莉兹以及一直未声的五十二号。原本不大的空间一显得冷清且空旷，昏暗的光是为了凸显实验场的明亮细节，这时就显得萧瑟不少。

莉兹哑着声问，“为什么杀她？”

十九号弯起睛，与战场上截然相反的轻松神态。他：“她说她会杀了莉兹莉兹。”

莉兹满复杂地望着少年，上的血迹怵目惊心，其的却早已愈合得毫无踪迹。他孤一人站在场上，手上的光之刀无影无踪，徒留被破坏的场地昭示着，曾经发生的战斗如何激烈。

她瞥了五十二号，问：“你怎么想？”

五十二号的站姿从未变过，直如军人之姿。他向来一板一，如果是十九号，肯定站得歪七扭八。

他的报告也是一板一地。天使们确实是很好的助手，记忆力几乎是过目不忘，目测的数值通常也相当准确。莉兹姑且听完且记了来。

但她不是想问这个，她耐着再问一遍：“你怎么想？”

五十二号后知后觉地发现莉兹真正想问的，他思考了一会儿后，说：“我非常非常想知『那个』是怎么来的。”

『那个』毫无疑问地惊艳了在场的所有人。不过比起十九号，大家更讶异丽丝使用这招。因为没有人看来，十九号是方才才学会的。

大家都以为，十九号早就会了，只是在藏招。

莉兹又问：“丽丝呢？”

五十二号有些迷茫，他顿了会儿才：“丽丝怎么了吗？”

“如果你是十九号，你会杀了她吗？”

这次，灰发的天使答得毫不犹豫，他说：“当然，即使我打不过，也会想办法同归于尽。”

“为何？”

“因为她会危害到主人。所有会危害到主人的因素都应当消除。”

莉兹思考了一会儿，说：“你们是同伴，对吗？”

五十二号答：“我们是同一群，但更接近上司与属。”

莉兹没说什么，她带着五十二号来到实验场。十九号见到莉兹时，显得相当兴，他立刻围上去，睛亮晶晶地，像是在说「快夸奖我」。

女可没那个闲逸致，她把五十二号推去，她看着两个丽的生命似乎互相换了一个神。

她双手抱，看了他们良久。十九号站得不太端正，五十二号则一如既往。他们都在看着她，不因突然的沉默而局促不安，他们都在等她发号司令。

十九号歪着，未沾染血迹的发轻垂而，落肩，俏中带了少年的青涩。他眨着金的睛，突然觉得是否自己有哪里得不好。他一向有自信，但百密总有一失。

还未等十九号开始自省，莉兹便开说：“如果我要求你们之中只能活一个，你们怎么办？”

似乎没想到莉兹会这么问，两名天使对视一，一刻，几乎毫不犹豫地，异同声说：

“他会自杀。”

“我会自杀。”

天使们其实不太喜这个问题。不是因为她让他们自相残杀，而是单纯地，他们不喜「怎么办」这样的疑问。

问他们「怎么办」，意味着要他们想办法。要他们超主人意志的判断，要他们无微不至地搜集报并且制定策略方案。甚至是，要他们独立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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