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鲜，毕竟除了柯燃，他还时常浏览辣女人的视频照片，惯于和公司的年轻实习生拌嘴、单独吃夜宵。

还在学校的时候也是这样，夏衍仲信誓旦旦为她守如玉，莫安安盯得，也知他确实没跟别的姑娘上床，但实质轨没有，打骂俏、红颜知己这样的边球却从来未断过，单就这个话题他们吵过无数次架，结果是莫安安一再退让。

嘴上过瘾几句没什么，只要人还是她的；跟别人睡过没什么，只要心还是她的……她底线一再拉低，到来，哪一样都未落得痛快。

莫安安苦笑，她忽然觉得很没劲。拆散老公和小三没劲，等着夏衍仲回没劲，继续扮演贤妻更没劲。

“我真的很好奇，”敖衡这时说，他的好奇不假遮掩，那双邃的睛微微睁大了些，“你丈夫是哪里好，以至于你对他这么执着。”

莫安安抬和他对视一，缓缓说：“我也问过自己同样的问题。”

“答案是？”

莫安安凉凉地笑了，声音很轻：“……可能只是习惯吧。”

敖衡沉默了一阵，只说：“习惯有好有坏，坏习惯还是早改了好。”

他这时候没再说很暧昧的话，仿佛是一个单纯的朋友，仅仅站在莫安安的立场为她考量，让莫安安能够畅所言——这觉很好。

如果是寻常的夫妻矛盾，莫安安完全可以和自己的好友吐槽抱怨，可以和母亲打电话时聊一聊。但加上换妻这个骇人听闻的节，她没这个胆。

在社会大分正常人里，这行为意味着绝对的离经叛和变态，他们的故事大概率只会让看客到刺激和不可理喻。实际上回过，莫安安也觉得自己不可理喻，可怪她自己脑不清楚，被夏衍仲一说就稀里糊涂地答应了。

说不的秘密与烦恼终于找到了一个安全的，因为敖衡是她的共犯。

“你呢？”莫安安禁不住问。就像敖衡对她的事好奇，其实她也好奇他和柯燃的关系，“既然你知这样不好，为什么还会和她走到这一步？”

“想知啊？”敖衡卖了个关，“一会儿赏光一起吃个饭，我就告诉你。”

“说不说。”

敖衡笑了笑，显然刚才只是个玩笑：“有的关系能修复，有的不能——我跟柯燃就属于后者，较之夫妻我们更接近于伙伴，这也好，共同的利益比更加牢固。”

他把手边的咖啡杯往前推了推，坦言：“我们不是正常的夫妻，她和谁往，和谁上床，我无权涉。”

莫安安听完怔了一会儿，敖衡和柯燃像是开放式婚姻，但他刚才说自己半年没开张，听上去又不大像是开放式婚姻那么简单。

她不太能理解这关系，也不愿去细想，毕竟，别人里她和夏衍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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