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敖衡的手仍抓着她的腕，莫安安作势要扇他耳光，手已经扬起来了，他也不拦，只低低地说：“别再他了，你自己。”

莫安安懵了，发了一半的怒火忽然没了去，她的手垂来，气焰也熄了来，懊丧地看着敖衡，像是没听明白他的话。

敖衡望着她，还是那双黑沉沉的睛，念动咒语一样地告诉她：“你该你自己。”

敖衡的手松开了，莫安安仰，盯着的夜幕眨。那些星星也在看她，一闪一闪地。

她了鼻，茫然地问：“怎么？”

敖衡的神暗了暗，他伸右手，在莫安安手心。女人打了个颤，没有躲闪，手指而往上，划过她的小臂，胳膊侧，在她前浅浅一，在了腰际。风声呼呼的，刮过耸立的楼，得莫安安心底发寒，但被敖衡碰过的地方却像燃了火，一寸寸烧灼着她的肌肤。

敖衡一不眨地注视着她，用那贪婪而充斥着望的神。另一只手从袋里了来，抓住了莫安安细瘦的脖颈。这是一张网，她被捕获了。

颈侧的手指上有一层茧，刮着莫安安的脖，动作缓慢得。莫安安觉腰上的手在掌控着她的，把他们之间的距离缩得更近，她迷蒙地瞪着睛看敖衡，明明伸手就能推开他，但那双睛里雾一般的东西在引着她。理智走，在萧瑟的风里，她渴望的东西变得象——就是敖衡这双手，攥她，搓她。

两个人的呼逐渐变得重，视线缠，一靠近，莫安安沉溺在了敖衡的睛。敖衡先吻住了她，她轻哼了一声，张开了嘴。席间柯燃和夏衍仲喝的是酒，她和敖衡只喝了茶，接却仿佛着酒香，让她醉得魂不守舍。力气全被敖衡夺走了，她整个人虚脱似的靠在敖衡的怀里，缠绕在一起，半贴着，互相推搡，，撩拨着彼此脆弱的神经。

这是一个到不可思议的吻，谁都没有要停的意思，直到天空突然现了一簇烟火，细瘦的火蹿向天空，发了尖锐的鸣响，他们这时方才恋恋不舍地分开了，盯着对方的睛，逐步撤开距离。

莫安安的心脏快要从腔脱来了，她才意识到自己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搭在了敖衡的肩膀，像一个满怀真的女人亲吻郎那样，圈住了他的脖。

羞臊后知后觉，她要从敖衡上起来，男人却还是搂着她的腰，哑着声音问：“舒服么？”

莫安安不答。比起有计划的互换对象，这个意外的吻更像是偷，该被谴责一万次。她想到楼包厢里的夏衍仲和柯燃，心的愧疚压倒了一切，大脑一清醒了，拍开敖衡的手：“你放开。”

敖衡依言松手，不依不饶问：“舒服么？”

他问得温柔，带着循循善诱的意味，莫安安顿了一霎，小声说“嗯”。

敖衡笑了起来，一支烟，没着，只是放在指间把玩：“先从利用我起怎么样？”他狡黠地眨眨。

莫安安这才想起，在接吻之前，她提了一个问题。

“让你舒服，让你的丈夫嫉妒……”敖衡接着说，“我都可以。”

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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