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生骨十几年不联系的母亲的心态，也无法受到缺乏母大的孩的心态。

如果他是蒯安和，他是不是也会同样的选择？

这个问题的答案应该很简单，但柯纯却犹豫了。

“你觉得蒯安和是坏人吗？”柯纯没有憋住心中的疑虑，把问题抛向了郎秋。

郎秋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把问题又抛了回来。

“我……不知。”柯纯想了一会，发现自己的思维没办法统一。

“你觉得一个助纣为的人不是坏人？还是说，只要有恰当合理的理由，犯罪也是可以被原谅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哎，怎么说……他是了错事，可是……嗯……”柯纯从未觉得表达自己是一件那么困难的事。

“你觉得什么样的人是‘坏人’？”郎秋问。

这个问题柯纯不假思索：“故意伤害别人的人。”

说这个答案后，柯纯更迷茫了。

什么是故意？蒯安和他知这个法会让大家受伤害，那么他也算是故意。照这个逻辑，他就是一个“坏人”。但柯纯无论如何也痛恨不起他来。

也许放到陌生人上，柯纯会义正辞严地对他诛笔伐，可蒯安和是他认识、熟悉、并且一度欣赏的朋友，他不由自主地会同他，理智拉不回他的心。

这样的自己，又算什么？

怀揣着这个没有答案的问题，柯纯跟着郎秋回到堂。

堂中，拍卖会已经结束。

一家喜两家愁。

耿言彬在中间笑得都没了，把一张写了“借条”的纸拿在前看了又看，仿佛是心仪之人写给他的书。

喜的那一家是冉晓信，他不知为何站到椅上，手上拿着一把大剪刀，正卖力地裁剪手中的金属卡片。椅的脚边上散落着几片残破的卡片，想必也是他的杰作。

冉晓信在拍卖中赢得了三号的五张卡片，并且从他的举动中不难知，冉晓信和蒯安和是猫组，此时哭丧着脸的两个人是老鼠组。

胜负已分，老鼠组输了。

在这个既定事实面前，柯纯虽然心里厌恶极了，可是他已无力更改。

最让他诧异的是冉晓信的变化，站在椅上在上的模样，剪毁金属卡片时猖狂自傲的模样，实在很难让人与那个胆小弱的人联系起来。

是什么让他变成现在这样？

对死亡的恐惧？对胜利的渴望？

亦或是……

“他本来就是那样的人，骄傲、自负、带有攻击，只不过一直以来他都用弱的外表给伪装起来了。”郎秋好像知柯纯在想什么似的。

柯纯不是很懂：“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