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他。

郎秋把手放到柯纯的肩膀上，越过他走到众人面前。

一片沉寂之中，响起他低沉沙哑的嗓音。

“城堡第一天，他们给了我一桶，我们几个人的脑袋被一只型的手臂桶里。我憋着气，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五分钟、十分钟、二十分钟。我憋不住了，在里吐起泡泡。有人在呜咽、有人在挣扎、有人没了声息……”

“城堡第三天，是电击。我们被绑在了电击椅上，几百万伏的电击贯穿的每一个角落。疼痛、麻痹、痉挛，生不如死。我想死……”

“城堡第五天，我们被捆绑着带到一个悬崖边，他让我们一个接一个去。我站在悬崖边，看着那万丈渊，止不住的哆嗦。我害怕摔得粉碎，可是我想死……”

“城堡第一百零六天，今天依旧让我们互相残杀。我的刀在同伴上砍一血痕，但是他已经不会尖叫。我低看向自己的，早已经千疮百孔，然而我忘了疼痛是什么。什么时候才能死？”

郎秋的声音戛然而止。

有人哆哆嗦嗦地问：“你在说什么？”

“实验。”郎秋冷冷答，“这是每一张题目卡背面的文字，记录的应该是这座城堡里面曾经过的实验。”

“这人怎么回事……”冉晓信问，“怎么不会死？”

郎秋垂眉低：“是啊，怎么不会死？”

简虹的反应很快，把桌上两张卡翻过来，背面果然刻着大段文字。

“城堡第七天，我的手臂被卸了，他们说我的手臂坏了，给我换了条新的。可是新的手臂觉怪怪的，拿不起针线、用不上劲……”

“城堡第十四天，今天终于把胃给换了。他们说新的胃不会再饥饿，也不会再生细菌，不会再痛，不会再想呕吐。今天开始我可以不吃东西了……”

简虹刚一念完两段文字，就听响亮的“嘭”的一声。

费正启的拳捶在餐桌上，还在不住地颤抖。

柯纯接着简虹的话，了这个人的经历：“她的五官、双肺、四肢都被换成了机械，不会衰老，可以无限修复，而当某天告诉她必须要换时，她崩溃了。她哭着喊着求着不要换掉，没有，她一辈都不可能有孩了。可是那些人告诉她，孩可以提取她的DNA再造，人类已经不需要了。反抗无果的她把果刀刺自己还没被换掉的心脏，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所有人都倒了一凉气。

“还有一个故事是什么样的？”薄亦然冷静地问柯纯。

三组卡片，理应该有三个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