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秋肯定：“没错，那是故意放在那儿引你们过去的。然后你们真的上勾了。”

“那我们还真是提供了很不错的实验材料。”柯纯些许自嘲，随后又问，“你刚说直播，直播给谁看？”

“本来是B方的相关研究人员，也就十几个人。但我得到消息，况有变，这里的直播现在面向的受众有上万人。”

“我去！那那那那那……地室的画面也是？”

想到自己在地室大放厥词，当时他以为镜后面只有房间主人一个人，没想到他居然面对上万个人说那样的话！

太太太羞耻了有没有啊！

“喂，你该说说你是谁了吧。”摆脱尴尬的办法之一：让别人尴尬。

郎秋这次很诚实，他坦诚代：“我是A方的人，项目启动前我的老师让我悄悄潜这里，监督这个实验。”

“所以B方不知你的存在？”

郎秋了：“老师一直不赞成这个实验，但是上命令没有办法，所以他才让我偷偷请假参加，万一发生什么变化可以及时和他联系。你看到的那台手机就是我和老师联络的工，那台手机用的不是民用信号，所以城堡时没有被检测来。”

“我来猜一你说的‘违规行为’。A方和B方最初的约定是‘不能伤害任何被试的人生安全’，但是实验开始后，B方违背了这一条约定，对被淘汰者或者企图逃跑者施以酷刑，甚至剥夺了他们的生命。对不对？”

郎秋的脸一冷若冰霜，冰冷的语调重复了那个问题：“你在地室看到了什么？”

柯纯把自己两次的地室经历，还有习文耀和明明描述的场景都毫无保留地告诉了郎秋。

听完这番话后，郎秋沉脸，陷了的自责中。

“第一比赛结束后，我有跟到地室，就在楼梯我听到了非常惨痛的叫声和求救，那已经不是一个正常人能够发来的声音了。我什么都没，逃回去了。”

柯纯记得那天晚上他在厨房看到郎秋忽然闯来，满大汗着气，原来刚刚经历了这样可怕的事。

扪心自问，如果换是自己，他是否会有那个勇气冲去救人呢？

“照约定，被淘汰的人会从地室被转送到另外一个地方，但是我们的人在那儿等了很久也不见人过来，问了B方，他们说计划有变，这些人会在项目结束后统一放来。没有证据，加上这个项目是度机密，没办法大规模动用警力。老师让我先把况调查清楚，最好能够拿到有力的证据。”

说着，郎秋用力一拳砸在墙上。这应该是柯纯第一次见到他那么激动。

“昨天晚上我听到声音了，可是我怕是他们为了钓我而设的圈，所以我没有行动。现在还不能暴，他们很可能会直接针对我，我没办法……算了，都是借。”郎秋仰起，靠在墙上，握的双拳揭示了他心的懊悔。

没有“对不起”，但是柯纯却听到了，他心里的“对不起”。

柯纯也背靠着墙，与郎秋对面而立，缓缓：“现在开始，我们一起，阻止这场杀人游戏。”

郎秋依旧仰着，嗓里挤了一个轻轻的“嗯”，带着一哽咽。

哀伤的气氛不知不觉地扩散开去，充斥着这小小的房间。

沉默之间，柯纯忽然瞥到角落里有个东西在一闪一闪的，他警觉地拍了拍郎秋，有地室的前车之鉴，他非常害怕又是一个摄像。如果真是的话，那刚才他们的对话恐怕已经公之于众，怕是活不过今天了。

郎秋也跟他想到一去了，两个人张地蹭着往角落里看去，墙上有一个座，亮着的正是座上方的绿灯。

“这是什么？”柯纯问。

他们俩太慌张了，了屋都没仔细观察过环境。

郎秋勉蹲了来，柯纯只能把整个人都贴墙给他让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