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识的男生不多，在哥哥的同学、邻居和亲友当

中，哥哥清秀、不凡、有书卷气，他是我暗暗倾慕的对象。

通常我会有很多话和他说，如学校发生了什么事，同学甲怎样、同学乙又怎

样。但那一晚我没说话，我的嘴给他的吻封住。我闭起睛，不敢看他。

山的时候，他拉着我的手，像小时候一起去上学一样。

回到家里，我们再吻了一回，他才放开我上床去。我总是睡不着，他睡在床

的上层，不久就听到他打鼻酐。而我辗转反侧，整个人泡在给他吻着、抚着的

觉之中。

自此之后，是一段形影不离的日。除了上学，我们都在一块儿。我挽着他

的臂弯，他揽着我的腰肢，手拉手都来得自然，我们是兄妹嘛，本来就可以亲密

。在静的地方，或晚上关上灯时、睡觉前，他会拥着我，和我亲吻。

他向同学借了相机和脚架，和我去郊外旅行，拍了一辑亲密的合照。他挑选

其中一张搂着我在他怀里的合照，在背面写着我们的名字、拍摄的地和日期，

还画了两颗心，用一枝箭和一个英文Ｌｏｖｅ字，把两颗心串在一起。我放在

夹里，珍藏到如今。

３．初试云雨

我们不愁见面的机会，住在一起、生活在一起，朝夕相，我们在一起是理

所当然的事，没有人会怀疑我们有什么不寻常的关系，妈对我们亲密的关系也不

以为意。有一次，无意中看见我夹里那张状态亲昵的合照，她没说话，面错

愕的神。

另一次，我们正在床上相拥、接吻，妈　敲门要来。我和哥哥衣衫不整的

相暴在她前。妈妈当场没责备我们，只是说以后不要就把房门锁上。

事后她给我说些男女的问题，好像什么男女授受不亲、兄妹之间也有分寸、

统之类的话。我才意识到，我们虽然是真诚纯洁的相着，但别人会用异样的

光来看我们。但我信任他，从不存着戒心，妈妈那一番话，并没有破坏我和哥

哥的。我们为了避免她的疑心，藉上图书馆或参加学校的活动，跑到僻静

的地方幽会。我们每天都在一起，但好像还不够。上学的时间，我还是想着他。

如是者过了几个月。有一个周末，爸妈参加宴会去，我们去看电影，是一

电影，当然有许多骨的镜。

回到家里，只有我们两个，关上房门，就是我们的二人世界。他的抱着

我，的吻住我，就像电影里那一对人一样。他解开我仔的钮扣，我

的心儿得更快，他的手探我Ｔ恤里面想松开我的围，但怎也解不开扣。

终于，我上的衣服都全给脱掉了，只剩围，但觉上和全一样。

小时候，一起洗澡不会害羞。近来每天都会和哥哥接吻、让他抚，都接受

了。可是当光着和他赤相对时，　不敢正看他的。这是纯真的失落

了，人们在兄妹的关系上划了个范围。我明白了，没有兄妹会如斯亲密的，我们

来到这一个地步了，将要那一层更的亲密，但我们是不淮的。

我不敢从这个方向想像去，只想从前玩家家酒的景。

我们有编定的对白︰

「我扮爸爸，你扮妈妈。」哥说。

「我烧饭，替你洗衣服。」我说。

「还要给我带小宝宝。」哥说。

「爸爸班，快回家吃饭。」我说。

现在，我们玩的是爸爸妈妈在睡房里的事，这是新的节。

他拙手笨脚，来去也没法脱去我的围。我光着，给他全抚和

亲吻，得我心漾，不能自我。围束缚着我，如不解开它，会让我窒息，

就自动为他解除上最后一防线。尖上给他噙住，而我已不能装模样了。

他的吻如雨落在我的房，他的手指两中间的儿，探路径。

然后那东西就在我里面，把我全面占领了。

我面已给他摸得透了，但他的东西又又大，来的时候，好像要把

我撕裂似的，痛得我泪，尖叫了一声。

哥停止了动︰「很痛吗？」

「没事了，只要你我。」

「我你。」说着，在我注了他的。

「只要你我，我愿以相许。」

就在这个得正的时候，爸妈就回来了。我们好像已给捉个正着一样，害

怕得不敢动，怕会惹起他们的怀疑。我们来不及穿回衣服，就用被盖着我们赤

的，屏着气息，直至外面复归平静，才松了一气。

他安我说︰「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