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岁的儿阿福，神秘悉

悉地往四周望了一回后，也跟着往粱田里走去了……

“娘，你瞧来了？”

“瞧来了？瞧什么来了？”

“哪，你想大娘和阿福都到粱田里些什么去了？”

“这……我看不就拉屎、屙吧，还会有什么事？”

“嘻，我原来也是像你这么想，可是，嘿……”

“唉，你有话就说吧，我不喜你这么神秘悉悉的，吊人胃。”

“哪，我且问你，她们怎么会那么巧，母俩每次到了中午用完餐，就好像

约好似的，一个前，一个后，往那粱田里跑，你当她们真的有着相同的胃，

总是挑同一个时间拉屎、屙？”

“嗯，这倒是喔。可是……要不是拉屎、屙，那她们都在那粱田里些

什么？”

“嘻，这要是你昨天以前问我，我会跟你摇摇说不知的……”

“哦，这么说来，你这会知啰？”

“知，我当然知，只是……不方便跟娘你说就是。”

“不方便跟我说，难……”

“难什么？”

“坤儿，有些话你可不能说，万一是你错了……”

“哼，我亲所见，还会错？”

“你……亲瞧见了？”

“那可不是，就在昨天中午，我实在捺不住，于是就放轻手脚，前去看个

究竟，结果……”

“结果怎么样了？”

“娘，这可是你要我说的，待会儿可别说我嘴不净喔！”

“说吧，是娘要你说的，娘自然不会怪你啰！”

“你知吗？当时，我本没想到她们会是在那事，所以当我看到福哥

正压着他娘动个不停时，差就叫来了。”

“你……你是说……？”

“对啊！福哥每天这个时候和他娘的就是那事。”

“你……没看错，她们真的……”

“不会有错的，昨天中午我是一五一十地看了个明白，大娘她在福哥他的

时候，还连声叫着什么‘亲弟弟’、‘亲哥哥’的，我当时还真不明白，他明明

是她的亲儿，不是吗？怎么会那样叫一通呢？”

“这……你不会懂的，说，说去，娘想知你还看到了些什么？”

“嗯，我才看没多久，就看到福哥突然起大气，对着大娘叫着：‘娘亲，

我不行了……’然后就在一阵没命似的摆动后，倒在大娘的弯儿里，动也不动

了……”

“就这样？”

“还没完哪，大娘在福哥动也不动之后不久，突然一个翻坐了起来，然后

就……”

“然后？”

“娘，说不得，好脏哪！”

“说嘛，有了，就该有尾……”

“好吧，大娘把坐直之后，还把福哥的那截东西放嘴里，里里外外地

了起来。天哪，我当时看得很清楚，那上面还有福哥来的东西耶……怪的

是，她好像一也不嫌它脏，反而像尝到宝似地一脑儿地往嘴里吞。”

“你……知大娘她吃的是什么？”

“娘，你还当我是小孩啊？从男人那里来的，不是，就是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