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只有一角钱，二鬼哥俩也要跑到商店买麻吃，如果听说屯里谁

家杀了一大猪，二鬼就像馋嘴的老猫闻到鱼腥味似地一路直奔而去：

「快，快，给我砍十斤！」

「钱，钱呢！」屠夫伸挂满血污的脏手。

「，急个什么啊！还能白吃你的猪不成，先记上帐，等秋后苞米来的

时候再给你！」

二鬼哥俩不但赊吃猪，白酒、豆腐差不多全是赊欠来的，一到了秋天，

讨帐的人简直能挤破门框。

二鬼哥俩胃之大、之好令人叹为观止，他们一顿可以非常轻松地吞一

大盆油直滴的大，喝掉两斤老白，末了还得咽三块白的大馒。

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活人，没有他们不敢咽的玩意，瘟死在边的小他们拣

回来收拾收拾便扔到大锅里津津有味地蒸煮起来，令人作呕的米痘二鬼哥俩

照不误，大嚼大咽，吃得满嘴油，脸上扬溢着无比满足的、无比幸福之。

我最讨厌看二鬼哥俩的脸，从我他们家门那天起，我就没有看到过这哥

俩正八经地洗过一次脸，更别提洗澡啦。他们的白衬衣已经穿成了黑紫，领

闪着耀的油污光，嘿嘿，铁匠铺里打铁的洋铁匠穿得衣服也没有二鬼哥俩光

亮。

最令人生厌，使人无法忍受的是二鬼那双奇丑无比的脏脚。至于这双脚有

多臭，我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咱们还是用事实来说话吧。

有一次，我生了病，二鬼送我去县城看病，我们两人蹬上了火车，车厢里

本没有几个乘客，二鬼懒洋洋地倒卧在坐椅上将一双臭脚直地伸到过

。

列车员来巡视车厢，搞不清楚从哪里传来一奇臭，皱着眉四找寻，

一会打开厕所门看一看，一会又俯来把探到坐椅面检查一番，可是，却始

终没有寻找到臭源。毫无所获的列车员渐渐走到我们这边来，一看到二鬼那

双臭脚，气乎乎大叫起来：

「哎呀我的天啊，还有这么臭的脚啊，我在值班室里就闻啦，我就纳闷，

哪来这么臭的味呢，我从这节车厢找到那节车厢，怎么也搞不清楚到底是哪来的

臭味，你还不赶快把你的臭脚给我放到坐椅面去。……」

酒足饭饱之后，二鬼笑不笑地搂住我求，坐在一旁的，不给那个老

太太端屎盆的忍不住也凑了过来，二鬼见状没好气地说：

「，，，没你的事，这是我赢来的！」

「，你要是不让我玩，你就，这间房是我的，是我的！……」

毫不示弱，以房屋主人的气对二鬼起了逐客令，二鬼随即改变了吻：

「嗨，你瞅你，急个什么啊，亲哥俩的吵个什么吵的，什么你的我的，你等

一等，一会保证让你玩个够！……」

较之于为人刁险的二鬼我比较喜大英俊，纯朴老实的，我总

是睡的旁，而对于二鬼则是能躲即躲，实在躲不过去就草草应付应付他。

由于我早已熟悉男女之间的床第之事，并有多年的实践经验，所以对付这两

个男人来并不觉得吃力，反倒觉十分开心，我把他们俩人玩于掌之间，让

他们整天在我的前后团团转。

为了得到我的温，哥两个比赛似地讨好我，悄悄地给我一只海棠果，

二鬼见状，不言不语地溜家门，很快便拎着一油光四溢的大麻得意洋洋

地递到我的手上。

「又是从哪偷来的！」气鼓鼓地说。

「你得着吗，想偷你还没有那个本事呢！」

一到了晚上闹事就来啦，这亲哥两为了能够与我发生关系，你吵我骂争得

脸红脖，我则躺在被窝里嘿嘿地冷笑着瞧着他们那副可笑的样，等他们吵

累啦，嗓喊哑啦，我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