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票快到期了，你准备怎么办？」

「多少？什么时候？」

「我看看！你去把包给我拿来。」

想不到叱吓风云的郑大哥，居然在家里，被「太太」当小厮使唤。

没好久，郑家森把雪云的大包拿了来，放在茶几上，他坐在沙发，有烟，静静地看她在翻着一本小小的笔记本。

雪云翻了一，她睛停在笔记本上，嘴里直嚷：「糟了！」

「什么事？」郑家森被她这么一嚷，也陡然一怔。

「老吴的票是今天的！」

「多少？」

「三十万！」

「没问题，可以过！」

「钱呢？」

「我想办法！」郑家森说完，立即打电话给陈仲达。

「没问题！」陈仲达很够意思。

郑家森放听筒，走到雪云跟前。

我的好太太，你就帮我一次忙，今天，这一关我一定要过，太重要了！」

「你不是说没问题可以过吗？怎么却要我去找老表呢？」

雪云把手上的烟狠狠地在烟灰缸上，接着说：「过去老表虽然怕你，可是现在的他也不是好惹的，你跟他调票，他不要利息已经是天大面。再讲当年他捧我也不差你，自从我们结婚后，他的心还没死，只是在面上他拉不来」

「原来这小还敢动你脑！」郑家森狠狠地槌了桌，转过对雪云说：「我们很快就要离开香港！」

「哼！离开香港，我不晓得听你说了多少次？」

「今天这三十万就是我实现计划的第一步。」

「说来说去，你还是叫我找老表调票，是不是？」

「唔！」郑家森了，看看表说：「时间不多了，快。」

雪云把支票开好，郑家森把票接过来，在她脸上吻了然后说：「你这只小白兔，好好待家里，去当心狼把你吃掉！」

在尖沙嘴一大楼的咖啡座上，二个中年人对坐着，其中一个就是郑家森，坐在他对面的是「老表」罗禅。

罗禅是郑家森的同窗好友，也是混上的伙伴，他们的同窗并不是「学窗」，而是「铁窗」。

提起罗禅，似乎在江湖上混的朋友对他陌生，若是叫「小罗」，都会一个个翘着大姆指说：「这小是个人！」

「人？」小罗的确是一个聪明、狡的传奇人。

他从五○年代初就开始在监狱中混。

郑家森把那张三十万的二个月期票，放在罗的叨说：「小罗，今天你不帮我的忙，我就会垮！」

「有这么严重。」罗看了票，并没直截了当的答应他。

「要是我今天退了票，今后我就别想混了。」

「恐怕数目大了一，我没这么多的现款。」

「我愿意利息无论如何，你帮我忙。」

「既然这么说了，我就想办法吧！」罗禅把票收，珠转了转说：「请你也帮我一个忙！」

「只要办得到，义不容辞。」

「游这个人怎么样？」罗禅问。

「是个条大王！」

「我想找他。」

「他不是被抓去训？」

「回来了！」

「呵！你怎么知！」

「因为，我吧里的小被这老小骗走了。」

「你的意思，是要我把她找回来？」

「不错！」罗禅了，接着说：「若是找到我这个小，我愿意付十万代价！」

「这么说她是一位天仙了！要不你肯这么大的代价。」

「她有基本客人好几个，都是日本商人，而且都手很大方我怎么能失去她。」

「好，我帮你找，但是，我今的票也请你帮忙。」

罗禅把郑那张票收。从袋里掏支票簿，开了一张三十万当日的票给郑，然后说：「我不收你分亳利息，这是最后一次，最近生意不好，周转困难以后我也无能为力。」

「只要你帮我这次忙，我已经是激不尽。」郑把票收起，看了表，说：「小罗，游的事包在我上，现在我得赶把票轧去。」

果然，郑家森没失信用，在第二次换之前他把三十万轧了去。

郑家森将罗禅的票给陈仲达时，细声地说：「小陈，谢谢你的帮忙！」

「那里的话，这是我应当给大哥的。」

郑家森看了表，说：「我们半小时后，在老地方见！」

婚姻之外（二）